“那個請問您貴姓?”杜嬌站在門口問。
“哦!瞧我!還沒做自我介紹呢!”那女人大咧咧地敲了下自己的腦袋,伸出手:“你好!我姓唐,叫唐本心,是咱們律所的前臺?!?/p>
杜嬌躊躇著也伸出手:“你好我是杜嬌”
“我知道!”
唐本心笑著噠噠噠跑到辦公室里的大班桌前拿出一塊名帖:“今天一大早我就知道你的名字了!”
杜嬌想不通:“怎么就這么篤定我肯定會在這里上班?”這事兒想想就讓人感到奇怪,也太不符合邏輯了呀!
唐本心老實回答:“這都是郭律的安排呀!”
“郭律?”
“對呀!律所的創始人,郭律!郭晴蓉律師。”
“晴蓉!?”要不說這世界小呢,這樣都能碰見老熟人,她四處看了看:“那她現在不在律所?”
“哦,郭律她們今天都去社區義務普法了,沒在,她交代我好好接待你,要是你不忙,就等等她晚上一起吃個飯?!?/p>
吃呀!這飯必須得吃呀!還得好好地吃呢!
所以當杜嬌見到郭晴蓉后,直接拉著她去了兩人曾經最愛的那家烤肉店。
“當時我就納悶怎么就那么篤定我會加入律所,還想著會不會讓我遇到求職陷阱了,原來那是學姐你的呀!”杜嬌跟她講起了自己應聘時的場景:“都不怕你笑話,那時我隨時準備著拔腿開溜!”
郭晴蓉聽后一陣笑,舉起酒杯示意:“這么久沒見,你這戒備心還挺強的呀!所以,我篤定對了嗎?”
“對!非常對!”
兩人舉杯相碰:“干杯!”
久別重逢的二人把酒言歡,不出意外,最后兩人都喝多了。
郭晴蓉被她未婚夫霍言接回了家,而杜嬌則被代駕送回了家。
車穩穩停在地下室,接過代駕手里的鑰匙后,她踉踉蹌蹌地上樓往家走,進門后便一頭扎進沙發上睡得人事不省。在意識還清醒著的最后時刻,她腦海里想的是:怎么又喝多了
王新立下班回家剛出電梯便看見隔壁大敞開的房門,里面黑漆漆的,沒開燈。
他心里頓時一咯噔:什么情況?出門了沒關門?還是家里進賊了?要是屋里有人的話又怎么會不開燈呢?
隨即,他大步跨進隔壁家里,打開燈光四處查看。
杜嬌倒在沙發上睡得酣甜,空氣里流蕩著隱隱酒氣。
“杜嬌杜嬌”叫了幾聲沒反應,他起身放下包先到四處查看了一番,在確定沒有安全隱患后,才又回到沙發旁,坐在茶幾上俯身看著她。
“杜嬌杜嬌?”
昏睡的杜嬌總覺得腦袋邊上有蚊子在嗡嗡嗡地圍著她轉,讓她煩不勝煩,她用盡全力一揮手:“真煩!”然后王新立順勢就將她的手撈進了自己的大掌里。
手里的觸感溫潤柔軟,他覺得手感好極了,有些愛不釋手。
漸漸的,掌心滲出一手的汗,王新立不在意,可沉睡的杜嬌本能的覺得難受的緊。
“熱!”然后揮手逃離了大掌的鉗制。
看著空蕩蕩的手心,王新立感到一陣失落,笑著搖搖頭,他起身將茶幾推到沙發旁,防止她翻身跌落,又打開了空調,然后拿起一旁的空調毯輕輕給她蓋在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