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的早上,杜嬌發現自己的感冒似乎比昨天更嚴重了些,雖然沒有發燒,可是噴嚏咳嗽一起來,眼淚鼻涕也一大把,她躺在上床覺得渾身哪兒哪兒都不舒服,疼的厲害。
想起床去喝口水,人還沒站起來呢就暈的要倒,她連忙又躺下了。
要說單身的好處有千萬條,可孤單這不好的一條殺傷力確實挺大。
此時的杜嬌腦袋里浮現的凈是胡廣旭的影子,想著他以前在她不舒服的時候會貼心的幫她端茶倒水,量體溫喂藥,噓寒問暖,他那時候是那么的好。
其實平日沒覺得這些需求對她來說有多么必要,可人在生病脆弱的時候這些舉動就會顯得格外珍貴有分量。
所以,她現在有點想他了,想胡廣旭。
想他在她身邊陪著她,安慰她,照顧她
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,杜嬌還沉浸在自己悲傷又痛苦的情緒里,嗓子眼堵的厲害,說話的聲音很啞。
“你說話怎么這聲兒了?不舒服?你開門!”
王新立早起買了早餐給她送過來,誰知道敲了許久的門門都沒開,便給她打電話,電話一接通,他立馬就聽出了她的不對勁。
“喂?喂?”
對方沒回應,他能聽見聽筒里傳來的細碎的抽泣聲,他立馬轉身就回了自己家,三兩步跑上樓,大跨步翻去了隔壁。幸好樓上的門沒鎖,他順利進了她家。
來到她房間的時候,杜嬌還在哭,他探手一摸,還好,沒發燒,可她看起來就很難受的樣子。
“你怎么了?別哭我帶你去醫院!”說著便準備將她抱起來。
可杜嬌卻拉著了他的手腕,嘴里嘟囔:“廣旭嗚嗚廣旭”
王新立聽著這聲聲念叨心里窩火,感情這是人相思成疾?
“我送你去醫院!”
不容她說,他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直奔附近的醫院。
剛到醫院,杜嬌渾身便開始發燙,而且溫度很高。
王新立有些擔心,但醫生卻說:“細菌感染的典型癥狀就是會反復發燒。”
“但她昨天一整天都好好的,也沒發燒,怎么今天還發燒了?”
“也許是再次受涼,也許是指標又增高了,這事兒說不準,咱們現在要做的是對癥下藥。”
對,要對癥下藥。
開始掛第二瓶水的時候,杜嬌的精神有了些,坐起來喝了些水。
“又麻煩你了”
“咱們就沒必要這么客氣了吧?”
“還是要的。”他們倆什么倆,肯定是有必要的呀。
王新立心里窩了一股火,憋著沒回話。
中午時分,輸完了液,兩人一起回了家。王新立讓她去床上躺著去,自己則去她家廚房翻出了鍋和米,準備給她熬點兒粥喝。
醫生說了,她現在飲食要清淡,吃點青菜白粥就挺好。
杜嬌不放心,走過去準備幫忙。
“你別動,我來。”
他很堅決,杜嬌也沒再逞強。
吃完了有些許糊味的白粥,她重新躺回床上休息,廚房里王新立正在洗碗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,她總感覺他今天情緒不佳,臉比往常黑了些,手上的力道也更重了些,瞧,放碗的聲音都更清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