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青苒在一旁聽的腦袋暈乎乎的。
他忍不住嘟囔,“你們說了半天,也沒有想出把小妹接回來的法子,都在忙不停的夸贊藺赫汝?”
似乎是蘇皓月第一個聽見他的話,打起精神的看向蘇霍。
“對了,爹,咱們的目的還是小妹啊。”
蘇霍不緊不慢的端起茶杯,吹了幾口氣,“不著急,等易鶴那個老家伙回來慢慢商榷。”
“等易前輩?”蘇青苒疑惑道,“他可是被貶無數(shù)次的家伙,怎么能把小妹帶出來呢?”
“他不可以,藺赫汝可以。”
“藺赫汝?!”
蘇青苒咂舌,皺著眉問了一句,“這人還活著沒死?”
說罷,整個屋子的人都不由自主看向了他,眼神帶著嘆息和復(fù)雜的情緒。
“啊?我說錯什么了嗎?”
蘇青苒摸了摸后腦勺,有些不知所措起來。
“傻子!”蘇皓月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,板著臉,“人自然是不在人世了,但是你也不能這么說啊?何況他是什么神一般的人物?豈可褻瀆?”
對方委屈的撇撇嘴,“我沒有……明明是爹說話說的不清不楚的。”
蘇筠無奈的搖頭,這個二哥真不是聰明的人,于是他不得不解釋了一句。
“爹的意思是讓藺赫汝的名號把小妹接回來。”
“噢~”蘇青苒笑著恍然大悟,“你們早說嘛!”
大家沒搭理這個不聰明的二公子后知后覺的反應(yīng),而是都一一看向蘇霍。
“爹,可是我們應(yīng)該怎么借藺赫汝前輩的名號呢?”蘇皓月第一個問道。
“對啊對啊。”蘇青苒附和著。
蘇霍瞇起眼睛,那讓人琢磨不透的眼神透露著幾分陰沉,他腦子里在思索著什么。
“易鶴今日去找年崇明還不知道是為了什么事情,不過等他回來我們和他好好商量一番。”
“商量什么?”
往后靠著的蘇霍顯得有幾分威嚴和肅穆,“商量如何讓陛下賜死容貴妃。”
頓時,大家又是一陣驚詫。
蘇青苒忍不住的疑問,“這怎么又扯到容貴妃了?”
蘇皓月按住他的頭,一字一句道,“太后的目的就是要容貴妃死,此次把阿傾接走也是為了讓父親帶頭制裁容貴妃。”
“這怎么可以?”
沒想到,這件事情蘇筠第一個反對。
他目光炯炯,一本正經(jīng),“我那幾日入宮為了調(diào)查公伯小姐和月姑娘的事情時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了,陛下對容貴妃已經(jīng)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,那是愛之入骨,若是誰在這個節(jié)骨眼決裁容貴妃,怕是要被昏了頭的陛下誅死!”
“這一點我可以證明。”蘇皓月道。
而沉默不語許久的眉悅顏已經(jīng)心急如焚了。
“……那,那怎么辦?”她焦急不已。
她本能的看向蘇霍,這個可以為她帶了安全感的人,一杯醉都在為她解決一切難題的人。
蘇霍目光忽然暗下,想到了什么。
“也許……我們也有太后不可告人的秘密呢?若我和他們制裁了容貴妃而被陛下賜死,這籌碼便是讓太后保住蘇家的唯一秘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