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換班吃飯有短暫的半小時休息時間,易真快速吃完,坐在休息室最角落用手機搜索幻覺、記憶出現偏差等等癥狀的起因和解決方法。
網頁上各種各樣的回答五花八門,易真一條條仔細看下去,大多還是說可能是壓力太大或是受外力創傷造成的精神失常。
外力創傷不大可能,應該還是因為精神壓力太大,這孩子從小就很壓抑自己,有什么委屈也不愿意說,這次肯主動跟她開口,想必是真的受不了了。
想到這里,易真更是心急。
那些回答中關于長期精神失常的后果從輕到重也占了整頁,易真越看越心驚,她往下想找有沒有什么解決方法,結果發現要么是盡快就醫,要么就是些一看就不靠譜的。
她找了半天,有些害臊地關了頁面,想也不可能有說要......吃奶的。
回憶起那些親密過了頭的體驗,易真臉上火燒一片,她一定要找機會帶易轍去醫院做一下診斷,每天都靠吃她的奶子緩解......也不是辦法。
半小時休息很快結束,易真重新投入工作,腦子里卻一直在琢磨著要用什么理由把弟弟帶到醫院去,那孩子主意大,實話實說可能會引起過激反應,只能委婉地騙去。
奶子應該也不能再讓他吃了,萬一有了依賴性,就更是麻煩。
今晚飯館家的兒子生病,老板提前關門了,易真也得以早點下班,到家的時候家里一片漆黑,她喊了一聲易轍,半天也沒有人應。
易轍不會大晚上出門的,這個點他一般還在看書,即便臨時有事出去也會發個消息通知她一聲。
心里沒來由的咯噔了一下,易真拍開客廳燈,提高聲音又喊了兩聲,鞋都沒顧上脫就沖進了房間。
看見床上拱出了一個長條的人型,還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,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落回去。
她后背全是冷汗,拖著虛浮的步子到床邊坐下,摸摸易轍睡得暖烘烘的頭發。
但很快易真就發現了不對勁,易轍滿額頭的汗,眼睛緊緊閉著,呼吸也有些沉。
易真拍拍他的臉,連著叫了好幾聲,易轍才悠悠轉醒。
初時眼神失焦,半天緩不過神來,易真看著他整個人像水里撈出來一樣的憔悴樣子,鼻尖立馬一酸,強忍著才沒落下淚來。
她聲音放輕,像怕驚擾了他一樣,“小轍,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
易轍醒了神,看見她,嘴邊扯起一個笑,“姐,你回來了。”
易真“嗯”了一聲,由于憋著哭腔,這一個單音硬生生變了調。
少年啞著聲音問:“怎么了?”
彼此太了解了,一個呼吸的變化都能被察覺。
“沒事,剛剛有點想打噴嚏,憋住了。”易真輕松著聲音說話,“有沒有哪里難受?你出了好多汗。”
本以為易轍會像以前一樣忍著不說的,沒想到少年貼著她的手蹭了蹭,嘀咕道:“有點暈,本來想撐到姐回家的,但是好像不太行。”
易真立馬急了,“是身上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