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真讓易轍先別出來,少年下身那被她高潮時的淫水浸濕了一片,就像是尿了褲子,出來怕他被人指指點點。
她一言不發地圍上圍裙繼續干活,老板娘幾次路過,看見她紅的異常的臉心里都直納悶,往空調那瞥了好幾次。
溫度打得也不高啊,這孩子怎么熱成這樣?
飯館一般營業到凌晨十二點,十一點左右沒人的話易真就可以下班了。
浩浩已經讓老板娘抱回家,易轍正在一張空桌子上做卷子,姿勢放松卻不懶散,與四周糟亂的環境格格不入。
身邊零零碎碎的聲音好像對他絲毫沒有影響,他微微抿唇看著紙上的題,修長指節夾著筆,利落又漂亮地在指尖劃了一個圈。
易真拾掇好的時候喊了他一聲,喊完也沒看他,自己悶著頭往外走。
易轍收好書包跟出來,拿過她手里的手套:“我來騎吧。”
于是易真就坐在了易轍的后座。
以前她都是摟著易轍腰的,現在卻不太敢了。
總感覺自己越來越奇怪,那些親昵自然的動作做起來都變猶豫了。
易轍騎了一會,突然背手伸過來將易真的一只胳膊拽走,然后環在了自己腰上。
易真僵在那沒動,另一只胳膊也沒環上去。
“已經干了,姐,你摟著吧。”他等了一會兒,突然說。
易真立馬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,腿心莫名其妙開始發燙,好似又感受到了那時候的酥爽,她駭了一跳,刷的把胳膊抽回來了。
想想又有些不對勁。
她根本就摟不到那里,跟干不干有什么關系?
可她也不好意思問了。
接下來一路無話。
到家后易轍先去洗澡,易真去廚房給自己沖了袋麥片。
她晚飯的時候忙著照顧那幾個孩子,沒吃多少,忙到現在已經餓得有些難受了。
解決了夜宵,趁著易轍還沒洗完,易真準備去挑會兒皮。
進房發現床尾放了一摞換洗衣物,這小孩,自己準備好的衣服都不拿就去洗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