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真下班的時候在包里摸車鑰匙,卻抓到了一個熟悉的盒狀物,她沒敢拿出來,借著飯館門口的燈往里看,確實是宋婷給她的那盒避孕套沒錯,連塑料包裝都沒拆。
那昨天晚上易轍用的是什么?
她抿了抿唇,慢慢地把包合上。
到家時易轍正在房里看書,一聽見她開門的動靜就跑了出來。
“怎么樣,有沒有不舒服?”
“沒有。”易真沖他笑了笑,“又沒有受傷,哪能一整天都還沒好的。”
事實上她上班跑動起來之后,最后一點腰酸也消失了,被迫歇了一整個白天,她的體力比任何時候都充沛。
易轍盯著她看了一會兒,易真沒有跟他對視,長長伸了個懶腰去廚房找夜宵。
她之前的大包麥片吃完了,易轍給她買了新的水果麥片,可以用牛奶泡著吃。
易轍也跟著她吃了點,不過他吃的可不止麥片。
在廚房冷白的白熾燈光下,碩圓的大奶像被覆上了一層亮晶晶的色澤,紅痕退了些許,現(xiàn)在只剩幾道粉粉的印記。
易真咬著唇,手抖抖顫顫,等易轍吐出她的奶尖抬起頭來時,便把沒剩多少的一勺喂到他嘴邊,易轍含進嘴中,又去吻她的唇,牛奶和泡軟的果干在唇舌交纏間被輾轉推擠,最后融化在熱情的高溫里。
“唔”易真耳根發(fā)燙,濕黏的水聲在耳膜鼓噪。
弟弟問能不能一起吃的時候,她不假思索便答應了,卻萬萬沒想到是用這么色情的方式。
這一吻許久才結束,易轍看著她水汽氤氳的眸子,沒忍住又在她嘴唇上啄了啄。
易真迷蒙著眼,看著他又俯下身去,擠出奶尖兒裹進了嘴中,舌尖在乳暈上來回舔舐,又輕咬著奶頭淺淺嘬吸。
“啊小轍”易真顫得厲害,幾乎要拿不住碗,一點牛奶濺了出來,落在了乳肉上,幾道奶白的液體緩緩下流,色氣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