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易真破天荒的起遲了,睜眼的時候已經七點,她看見屏幕上的數字時一驚,從床上一彈而起。
手機鬧鐘的時間從六點半變成了七點十分,再過幾分鐘就要響了,也不知道易轍什么時候改的。
易真呼了口氣,把鬧鐘關掉,一轉身,瞧見枕頭邊還有個字條。
【鬧鐘改了下時間,今早多睡會兒吧,晚上回來給你買蛋糕。——小轍】
易真盯著那排俊逸的字體看了一會兒,仿佛都能看見少年溫潤的笑容。
她抿唇笑了笑,指腹在字條上撫過。
今天陽光很好,一大早家里就亮堂堂的,易真起床先把被子抱到陽臺上曬,然后才去洗漱。
一進衛生間,昨晚在這里發生的一幕幕都爭先恐后地往腦袋里鉆,她羞恥地察覺到身體又開始發燙,根本無法再直視那片鏡子和水池,抓過牙刷毛巾就跑去了廚房。
奶茶店周五是兩個人開鋪,不像別的工作日,周五從中午就要開始走高峰了,得多備些貨。
和易真搭班開鋪的是宋婷,這位眼睛裝了雷達,一眼就看出來易真的變化。
那種感覺是說不清道不明的,一定要說就是朦朧的有種從內而外透露出的一股嬌態。
宋婷時不時地拿眼睛掃她,終于還是忍不住湊上前,“真真,你就跟姐說句實話,是不是談對象了?”
易真正煮著茶,頭也不回道:“真的沒有,婷姐我騙你干嘛。”
宋婷不如意,撇撇嘴道:“那肯定是跟男人做過了。”
這話一出,背著身的人整個一僵,宋婷好以整暇地擠到她面前,看著她脖子連著臉都慢慢的紅了起來,還不敢跟自己對視,眼珠子閃躲個不停。
“我就說嘛,你這一看就是被滋潤過的樣,怎么說,是上回那個男人嗎?長得帥不帥?技術好不好?你們怎么認識的?準備在一起嗎?”
易真被問得措手不及,只漲紅著個臉僵在原地,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說:“沒,就是暫時的。”
確實是這樣,一旦易轍畢業之后壓力小了,不再需要她來“止疼”,姐弟倆就會回歸原位了。
“靠!”宋婷更興奮了,“小真真你玩很大啊,居然還學人家約炮!”
約炮兩個字擲地有聲,門口經過的兩個路人都愣了一下,直拿眼睛往里瞅。
易真張著嘴愣住,然后瘋狂擺手,“不是不是!”
宋婷已經聽不見她說什么了,一個勁道:“很好!就是要這樣!咱們女人為什么要在一棵樹上吊死!結婚之前睡他百八十個男人,經驗多了眼睛才能擦亮一點!”
“婷姐你小聲點。”易真一腦門的汗,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唉,我不知道怎么說”
誰家都沒有姐姐用身體給弟弟治病的,說出去肯定會被人戳著脊梁骨罵,自己也就算了,她舍不得易轍也一起遭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