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走后,傅黎喝完了碗里的湯,可是里面的味道早已變了。五年沒有煲過湯的喬佑,是不可能做出和以前一模一樣的味道,只是傅黎一味的欺騙自己而已,現在喬佑再一次離開,她再也沒有了任何借口。三天后,傅黎不顧醫生的勸阻強行出院,參加了喬佑的送行會。如五年前一樣盛大,這次“天穹計劃”的目標更高,指向了幾乎不可能的方向,可是喬佑沒有任何退縮,他一心都奉獻在了航天事業上,如今一談起“天穹計劃”,他的眼中就閃爍著耀眼的光。傅黎沒有選擇坐在前面,而是挑了一個角落的位置,靜靜地看完全程。承受著撕心裂肺的痛苦,她眼睜睜的看著喬佑走向實驗室,那扇門在面前關上,再也見不到他的身影。隨后,她又去了勞改所,想要確認葉景宴的情況。喬佑不在意葉景宴的死活,傅黎也不打算繼續讓他留在這里了,如果有可能的話,希望葉景宴和她之間也再也沒有關系。只是當她問起的時候,勞改所的所長一臉晦氣的開口?!澳翘彀焉闲D闼偷结t院,等我再回來后,他們就說葉景宴已經死了。他好像是自殺的,總是死的時候吐了一大口血,弄得可臟了。”所長絮絮叨叨的說著,“尸體也處理了,要不然真該把他活活打死才對,竟然敢襲擊軍官,真是膽子不小?!备道铔]什么反應,死了就死了吧,對葉景宴來說,說不定死了才是最好的結局。最后,她回到家屬院,自己的房間。里面一塵不染,她精心期盼喬佑會重新住進這里面,可現在這里每一處都讓她覺得窒息。喬佑的痕跡徹底消失了。她渾渾噩噩的在房間里修養了幾天,直到胃部絞痛,她才意識到這幾天她一直沒吃過任何東西,也沒喝過一口水,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不知道多久。傅黎下意識要起身,可想到喬佑,她又重新躺下了,喬佑也曾被關在房間里承受過相同的痛苦,她現在又算什么呢?傅黎閉上眼,在極致的痛苦中,徹底沒有了呼吸。軍區的人太久沒有看到傅黎,發消息也沒回復,才擔心的找過來,結果就發現傅上校已經死在了自己的房間中。這件事一時轟動,可很快就再也沒有任何聲響了。沉浸在研究院中的喬佑更不會知道這件事。他現在只希望自己的力量能夠為航天事業帶來微不足道的進步,至于傅黎還有葉景宴,早已被他遺忘。喬佑擦了擦額頭的汗,終于算出這個方程的答案,旁邊的科員激動的開口。“喬總師,您真是太厲害了!這次‘天穹計劃’要不了三年就能結束了,沒有您的話研究不會進行的這么順利!”喬佑笑了笑,“都是我應該做的事。”是他浪費了太多時間才對,幸好,從此以后,不會再有什么阻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