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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考的是俄語！”
全場瞬間安靜。
空調嗡嗡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大。
林婉清的笑容僵在臉上，像被人按了暫停鍵。
顧景舟微微皺眉，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褲縫。
副主任低頭看了一眼準考證，又抬頭看我，眼睛睜大了。
我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。
“我報考的是俄語。高考俄語148分。英語？我沒有英語成績。”
“省招辦公布的成績單上，‘外語’那一欄寫的是147分，但那不是英語，是俄語。只不過統稱為‘外語’。”
“林婉清，你拿著我高一英語35分的卷子，說我高考英語作弊——你連我考什么語種都沒查過？”
林婉清的臉“唰”地白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聲音發顫：“你你騙人全校根本沒有考俄語的”
“我就是那個唯一。”
副主任已經調出了系統里的報考信息，對著麥克風宣布：“經現場核實，沈鹿寧同學的高考外語語種確為俄語，成績148分。所有信息與公開數據一致?！?/p>
臺下有記者沒忍住，笑了一聲。
彈幕徹底炸了。
“等等，沈鹿寧考的是俄語？？？”
“那英語35分跟她高考有什么關系？她壓根沒考英語?。 ?/p>
“林婉清你鬧呢？？舉報前不查清楚？”
“我剛剛罵了沈鹿寧一萬條對不起”
“顧景舟剛才那番話他也不知道吧？”
我轉過頭，看著顧景舟的眼睛。
“顧景舟同學，你說我平時成績比你低四五十分。你知道為什么嗎？”
他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“因為我英語每次都交白卷。我不考英語，我考俄語。我交白卷的時候，你看到的分數是0分。但高考我俄語考了148分，加上其他科目，自然超過你?！?/p>
“你口口聲聲說要公平，可你連我的基本情況都不了解，就在那里呼吁徹查？”
顧景舟的臉漲得通紅。
“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考俄語全班都不知道”他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所以呢？”我平靜地問，“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人，就敢公開質疑我作弊？這就是你所謂的‘希望公平’？”
他不說話了。
彈幕開始分裂。
“顧景舟好像確實不知道”
“不知道就亂說？他也是被林婉清帶偏了吧。”
“但他作為第二名，在結果出來之前就站隊質疑，這合適嗎？”
副主任敲了敲桌子：“今天的復核會到此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