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嵐,把院門關上!”他直接走了出去,然后還把四合院的大門給拉上了。
“睿國,小心啊。”女人心里面很擔心他,可是一想到屋子里面還有兩個孩子,她也只能乖乖的聽他話把院門給關了。
“我的家人為什么要去照顧那個小子?你現在是能夠拿出來什么證據證明我無緣無故打他了嗎?派出所的人都還沒有來吶,你就對這件事情下結論了?”他直接站在臺階上面擋住了面前幾個人的去路。
“無論是什么原因,你都沒有資格打我兒子!我兒子現在躺在醫院吶,那就是你打人的證據。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叫板?這里是北市,可不是你這種鄉下人可以鬧事兒的地方。”劉太太破口大罵道。
李睿國實在是想不明白面前的女人這么可以這么理直氣壯來這里鬧,他覺得這人真的是連臉都不知道要了。
就在他準備說點什么的時候,幾個穿著制服的派出所的工作人員便過來了。
“都散開,都散開,別圍在這里看熱鬧了,回家去。”
“你們幾個鬧什么?”警察同志朝他們幾人問道。
“警察同志,你們終于來了。就是這個小子打了我的兒子啊,我兒子才17啊,還是一個未成年啊,他一個成年人憑什么欺負他啊!”劉太太哭訴道。
“你打了他兒子?”對方扭頭看了李睿國一眼,見他牛高馬大的,心里面也是有一些開始懷疑這個問題了。
“他兒子調戲婦女,怎么說?你媳婦兒要是被外人欺負了,你怎么辦?”他朝警察同志反問道。
調戲婦女幾個字一出來,旁邊看戲的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。
“小小年紀就敢調戲婦女了?那以后再大一點,那還得了啊?”
“就這種媽,怪不得教育出來那種人渣兒子,也不知道她怎么好意思上門找別人鬧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這些議論的聲音,也傳進了劉太太的耳朵里面去了,她見這些老百姓沒有一個幫她說話的,心里面很不是滋味。
“這些窮鬼倒是挺會抱團的啊!”她不禁在心里面想到。
“他說的是真的嗎?”警察同志看了劉太太一眼。
“他胡說八道的,我兒子還在上學吶,怎么可能做那種事情啊,他就是為了打人找的借口而已。警察同志,我兒子現在還躺在醫院里面吶,憑什么他這個打人的家伙不需要負責任啊?我兒子就這樣讓他白白的欺負嗎?”她激動的說道。
“我和你兒子以前從來沒有見過,也沒有其他的糾紛,我莫名其妙打他干什么吶?你自己說的清楚嗎?”他對劉太太的這些不講道理的說辭,實在是忍無可忍了。
“那天晚上有路人看見她兒子是不是騷擾婦女了的,你們去查就知道了。”他急忙又朝警察解釋道。
“你放屁!你說謊。”劉太太氣沖沖地罵道。
“我覺得你兒子該打!小小年紀不學好,就是一個流-氓,一個無賴!我還覺得那天晚上打他打輕了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