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蘭君的語氣很平淡,似乎不帶任何情緒,似乎只是一句對陌生人的問詢。。江南曦迎視上沈蘭君,淡淡一笑:“裴夫人你好,我是江南曦!”她目光沉靜,大氣而坦然,沒有絲毫的膽怯。眼睛是心靈的窗戶,通過眼睛,可以大致了解一個人的內心。江南曦雖然沒有喬天羽那么高的能量,和強悍的念力,可是她畢竟是醫(yī)生,對人的心理還是有幾分敏銳的。可是,沈蘭君那雙眼睛,就宛若千年古潭,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。江南曦不由得暗暗心驚,這個女人的意志力太強了,和她溫婉典雅的形象,有點不相符。沈蘭君點點頭,才對夜北梟道:“阿戰(zhàn)住院了。昨天你那一掌,打得他不輕!”她依然是很平淡的語氣,并沒有因為兒子的受傷,而對夜北梟有任何的責備。夜北梟眉峰一蹙,不至于吧?雖然他那一掌使用了內力,但是他自己也知道,自己的內力只是屬于初成階段,并沒有很大的殺傷力。況且那是裴戰(zhàn),萬馬軍中拼殺出來的梟雄,不至于這么不禁揍吧?沈蘭君繼續(xù)說了一句:“我還不知道,你現(xiàn)在這么厲害!”她說著話,還多看了夜北梟一眼。夜北梟道:“我還不至于到讓他住院的程度!”裴玨連忙說道:“阿梟哥哥自然是傷不了哥哥的,但是那個徐卿生又踹了他一腳,把我哥的肺踹破了!”夜北梟和江南曦對視一眼,怎么這里邊還有徐卿生的事啊?沈蘭君瞟了女兒一眼,對夜北梟道:“既然來了,就去看看阿戰(zhàn)吧!”夜北梟緊扣著江南曦的手,說道:“好,我先送南曦去看個病人,一會兒過來。”沈蘭君看向江南曦,說道:“聽說你是神醫(yī),能不能請你給阿戰(zhàn)看一下?他是軍人,身體最要緊了!”江南曦才不想去看那個惡劣的男人,就說道:“不敢當,這醫(yī)院里的醫(yī)生都是醫(yī)術高超的,肯定能治好裴少的傷!”沈蘭君的眼眸里,終于有里一抹的情緒,似乎是疼惜,這讓她精致的眼眸,有了幾分的活氣,她的語氣,也有了幾分的溫婉:“你做為神醫(yī),看一眼也好!”江南曦心口一沉,她是在擔心裴戰(zhàn)嗎?也是啊,每個孩子都是媽媽的心頭肉,裴戰(zhàn)雖然是軍人,在裴夫人的心中,也是孩子啊。江南曦想,如果江小狼躺在病床上,她做不到裴夫人這么冷靜。她說道:“好吧,那我就去看一眼吧!我相信裴少會很快恢復的!”沈蘭君終于露出一抹笑容:“那我謝謝你了!請吧!”江南曦點點頭,隨著她走向裴戰(zhàn)的病房。夜北梟一手保護性地擁著江南曦,裴玨伸手就要去挽他的胳膊,被沈蘭君冷厲的眼眸看過來:“阿玨,過來!”裴玨不敢違抗媽媽的話,只好乖乖地到了沈蘭君的身邊。在媽媽的背后,她朝江南曦扮了一個猙獰的鬼臉。江南曦當沒看到,不搭理她。她有病才會搭理一個神經病!幾個人一起到了裴戰(zhàn)的病房,他正在病床上坐著,徐卿生掛著兩只黑眼圈,陰沉著臉,坐在一把椅子上。昨天到醫(yī)院后,裴戰(zhàn)做了手術,徐卿生就讓白詩音回去睡覺了,而他苦逼地留下來陪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