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沒發過這么大的火。
想到父親剛好轉的心臟病,我有些擔心,可轉念再想到沈停的那些陰謀,還是沒有讓步。
“爸,我會比沈停做得更好……”然而話還沒說完,臉上就挨了一耳光!我捂著臉,不可置信地看著父親:“您打我?!”從昨夜目睹聞肆背叛就開始積壓的情緒,在此刻隨著眼淚決堤而出。
我吼出聲:“沈停有什么好?我才是你的親生女兒!”沈父打人的手還在顫抖。
他看著我臉上的指印和眼淚,最后深深嘆了一口氣:“初莞,商場上能爬到頂峰的都是男人,你一個女孩子混在一群男人間,只會受欺負。
我是你爸,不會害你?!?/p>
我緊咬著唇,不說話,沉默抗議。
最后,還是他選擇了妥協。
……接手沈氏之后,我忙得暈頭轉向,也很少有空閑想起聞肆。
直到半月后,我決策的項目拿到第一桶金,終于能松一口氣。
我坐車回到聞家,剛上樓梯,就看到從樓上下來的聞肆。
四目相對,我扯出一抹笑:“??聞肆……”聞肆卻視若無睹般,從我身邊徑直掠過。
我下意識轉頭看他,視線下落間,只瞧見他左手無名指上的空白——像是被潑了盆冷水,扔進冰天雪地里一般。
我僵硬地站在原地,一動不能動。
和我不同,結婚三年來,聞肆從沒有把婚戒摘下來過。
可現在,他摘下來了!他想干什么?我心里有些慌,不敢往最壞的地方去想。
我不斷告訴自己,這只是暫時的,只要沈氏在我手里,只要我把婚戒找回來,和聞肆解釋清楚,我們就能重歸于好。
我逼著自己冷靜下來,吩咐沈氏的人去找姜娩的下落,想把婚戒拿回來。
卻不想一等就是三天。
三天后,沈氏的人沒找到姜娩,卻打聽到了藍鉆婚戒,上了佳德拍賣會今天的拍賣名單。
我急匆匆地趕往拍賣會。
拍賣廳門外圍了不少人,嘈雜議論聲不斷。
隱隱約約的,我聽到了我和聞肆的名字。
可我只想把婚戒拿回來,沒心思去聽。
我快步走進拍賣會場,就看到拍賣臺上赫然放著我的那枚藍鉆婚戒。
但不是一只,是一對。
屬于聞肆的那枚男戒,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