惡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聽著他這不要臉的話,我大步上前“啪”地甩了他一耳光。
我從小嬌生慣養,對看不慣的人,向來都是直接上手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病房里鴉雀無聲。
沈停最先反應過來,摸著臉上的血痕,情緒激動:“沈初莞,你發什么瘋!”卻又忌憚聞肆,不敢動手,生怕我少了半根頭發,聞肆不讓他好過。
我也不慣著他:“我看瘋的人是你!沈氏集團被你搞成一灘爛泥,整天就知道管我要錢,你數數,從我結婚之后,這是第幾次管我要錢了?”沈停是沈家父母從福利院收養的,說是有個男人,以后他們不在了也有人能為我撐腰。
我也一直拿他當親哥,從來不提這層收養關系,卻沒想到養出來他這么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想到上輩子他做的那些勾當,我不解恨,還想打他!這時,沈母提著飯盒走了進來:“吵什么?大老遠就聽見了。
你爸剛醒,鬧成這樣干什么?”她看著沈停臉上的紅印,淡淡開口:“少惹你妹妹。
楚家剛把楚皓瀾送進醫院,就在樓下眼科,說是在聞家意外傷了眼睛,瞎了沒得治了。”
這一消息,讓沈停徹底安靜了下來。
他攥緊了拳頭,雖是沒再說話,眼神卻像是能把我吃了一般。
我懶得跟他一般見識,確定父親沒什么大礙后,就出了醫院回聞家。
初冬冷風呼嘯,我將凌亂的頭發挽到耳后,就朝停車的地方走去。
快到的時候,卻見一個陌生的嬌小女人站在車前和司機說話。
司機是聞肆的人,除了熟人,他很少搭理別人。
我蹙了蹙眉,走上前:“你是?”女人打量著我,一臉的驕縱不屑:“你就是沈初莞,搶走了肆哥哥的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