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手的社交,以往都是她跟在周曜身旁,替他擋酒。
可他現在出去赴宴已經很少再告訴她,估計是帶了宋音音去。
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今晚宋音音卻沒來。
遲渺一個人坐在角落,也沒人過來和她搭話,就只有晏書錦和那個叫周雋淮的過來了兩次。
她對周雋淮印象不深,但他過來要聯系方式的時候,遲渺還是禮貌性的給了。
宴會結束的時候,晏書錦拿著外套過來,“外面起風了,將就著別著涼。”
遲渺身上只有一件單裙,也沒拒絕,她將外套披好跟著晏書錦出去。
到酒店門口的時候,看見周曜坐在沙發上,捏著眉心,臉色微沉。
遲渺心里了然,沒人替他擋酒,他自然會喝多。
“渺渺。”
晏書錦在前面叫她,聲音清淺溫和:“你在這里等我一下,我把車開過來。
嗯。”
遲渺低眉,將身上的外套又裹緊了一點。
酒店的門打開,外面有風進來,確實冷了。
晏書錦前腳剛出去,遲渺正準備往旁邊去等他,就見原本閉著眼的周曜掀開了眼皮。
他喝了酒,眼尾淡紅,襯托的眼瞳深邃幽黑。
周曜的視線全落在遲渺身上,遲渺眉心微不可察的擰了下,聽見他說:“遲渺,送我回去。”
遲渺一頓,沒動。
她抬眸四下看了看,沒見著齊頌和周曜其他朋友。
只是見她不應聲,周曜的臉上似乎有些不耐煩,忍不住又沉了點臉色,直勾勾的看著遲渺。
遲渺垂目,她用周曜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我沒開車,你讓齊頌來送你回去。”
周曜還是盯著她,他意義不明的勾了下唇角,有些嘲諷的開口,“當真和晏書錦好上了?和別人沒關系”遲渺低下眉骨看著自己的腳尖,頓了下補充道,“我和晏書錦只是朋友。”
也不知道周曜信沒信,他又閉上眼不再說話。
遲渺動了動嘴唇,終究還是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她不能送周曜回去。
畢竟周曜明顯就是醉酒了,現在還好說,清醒過來后,怕又要以為是她故意。
正好晏書錦的車開過來,遲渺又看了周曜一眼,抬步就出去。
晏書錦問她,“我剛剛看見周曜還沒走?他應該在等人。”
遲渺面不改色的說。
晏書錦也就不再問,他將遲渺直接送回家,臨走前又從車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:“我之前自己做著玩的,就當今晚的謝禮。”
小盒子里裝的是一個陶瓷小人,看著栩栩如生,很有靈氣。
遲渺沒想到晏書錦還有這樣的手藝,拿著關上了一會才放在書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