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胭腦海里轟的一聲。她內心慶幸的同時又覺得一陣空落落的。沒有也好,至少她不用擔驚受怕萬一東窗事發。沒有最好......最好了......現在真的不是時候。只是那種酸澀的感覺令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嘴里只剩喃喃的一句話:“為什么?”霍淵時動作輕柔地撥弄開她臉頰的頭發絲,“只是想讓你多順從我一點,你不覺得之前我們兩人的相處模式,挺溫馨的嗎?”付胭忽然揚手朝他發了一巴掌!“你的神經病升級成妄想癥了是嗎?溫馨,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!”他竟然用這么卑鄙的方式逼她妥協。霍淵時的舌尖頂了頂被她打了巴掌的口腔內壁。“你也這樣打過阿征嗎?”“你不配提起他的名字!”霍淵時抓起她的手,揉著她的掌心,“下次拿工具打,別疼了手。”付胭想要抽回手,可突然發現自己渾身動彈不得。這種感覺和昨晚在房間里的時候一樣。霍淵時將她攬進懷里,“胭胭,別這么抗拒我,你不是很喜歡冰島嗎?我們在這里開始新的生活。”“不可能。”付胭回答得毫不遲疑,她看著霍淵時,眼神里沒有恐懼,只剩下嘲諷。“你還想著回到阿征的身邊?”付胭不想再跟他多費口舌。她閉上眼睛,不去看他,忽略他的存在。“他死了。”忽然,霍淵時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悠悠蕩蕩,像鬼魅的聲音一般。付胭聽不真切。她仍是閉著眼睛。這一次霍淵時的聲音比剛才清楚了很多。他一字一句。“那天在蘇黎世教堂,他被我的人殺死了。”好一會兒懷里的人都是一動不動的,閉著眼睛,好像沒有聽到他說的話。霍淵時似笑非笑,“胭胭,接受現實才會讓你好受一些。”“阿征,他死了。”“你騙我!”付胭睜開眼睛,眼底布滿了紅血絲。她整個人顫抖個不停,緊閉的牙關直打顫。不可能的。霍銘征怎么可能死呢?他只是在養傷,他一定想盡辦法在找她,找不到她的話,他會發瘋。“霍家在辦喪事。”霍淵時輕飄飄的一句話。付胭蜷縮著身子,嘴里喃喃道:“你騙我,你騙我!”“我說過不騙你。”霍淵時拿出手機,點開一段視頻,殘忍地放在付胭面前。入眼的素白的霍公館。和當初霍叔叔去世時一樣。付胭看著熟悉的霍公館,的臉色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蒼白。好像死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