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的人以為醫院是他家......
不過事實上醫院是他家的。
秦恒說得煞有介事,“最近醫院忙。”
秦恒住在醫院的事沒過多久就傳到郁蘭耳朵里。
“最近忙什么非要住在醫院里?”
秦恒正在用電腦查閱資料,一邊滑動鼠標一邊說:“你當我在精益求精。”
郁蘭平靜地問道:“真是這樣嗎?”
“不然你以為呢?”
“我還以為你被什么事情給耽擱了,想問問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。”
秦恒善解人意地說道:“您已經夠忙了,不用操心我的事。”
“我就你這么一個兒子,我不操心你,我操心誰?”
秦恒笑了笑。
郁蘭忽然問道:“我看到新聞,擊劍運動員季臨出車禍受了很嚴重的傷,這個名字我一直覺得有點耳熟,才想起來好像你高中班上有一個叫季晴的女生吧?”
“嗯,季臨是她的弟弟。”
郁蘭恍然大悟,“既是同學一場,你能幫多幫著點。”
秦恒想說他現在正幫著,但轉念一想,母親并不像是會關心這種事的人。
她說這樣的話,更像是一種試探。
秦恒也說不清楚,自己為什么會萌生出這樣的想法。
但他卻說:“最近手里事情多,不一定有時間分心管那些事,有時間再說吧。”
郁蘭又叮囑他幾句別工作一忙就到忘我的地步,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。
秦恒掛了電話后,關閉網頁,雙手交握著抵著額頭,長嘆一口氣。
季臨的情況太復雜了,要讓他醒來,已經不是醫學難題。
而是玄學。
簡而言之,就是看命。
這天秦恒見到季晴的時候,她正在交代歐陽凡將文件送回去叫項目部的人重新改方案。
這天周末,季晴穿著針織衫和休閑褲,頭發隨意扎成一個低馬尾,素顏的臉一樣很抗打。
歐陽凡拿了文件,叮囑她,“季總,您別太辛苦,先回家好好睡一覺吧,您都瘦了。”
秦恒站在不遠處,聽見這話,第一反應季晴是瘦了。
過年那會兒看上去好不容易長出來的一點肉又沒了。
第二反應是這歐陽凡越來越煩了,怎么什么事都要管?
季晴拍了拍歐陽凡的肩膀。
秦恒下意識邁出長腿。
只聽季晴低聲說:“我不累,倒是麻煩你周末跑一趟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歐陽凡紅著臉,“我,我才不累。”
秦恒眉頭越蹙越高,季晴不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,他臉紅什么?
秦恒清了清嗓子。
那邊說話的兩人同時看過來。
歐陽凡客客氣氣地打招呼,“秦醫生。”
隨后他對季晴說:“季總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,開車慢點。”季晴吩咐一聲。
秦恒聽得心里堵得慌,直到歐陽凡進了電梯,他才開口:“不喜歡人家的話,就不要撩。”
季晴雙手插進休閑褲的口袋里,迎著晨光,看著他,深吸一口氣,“誰說我不喜歡他?小男生白白嫩嫩的,臉紅起來多可愛。”
秦恒猛吸一口氣。
臉紅,誰不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