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昭的臉更紅了,“我都說停產了,你聞錯了。”季臨心虛不已,哪敢繼續抓著奶糖的事不放,清了清嗓子,說:“你到家了。”凌昭看著窗外亮著燈的房子,這才拿起自己的背包,說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在凌昭拉開車門之前,季臨往他手里塞了一把傘,“下雨了都沒注意到嗎?”凌昭接過雨傘。季臨卻抓著雨傘的另一邊不放。“我待會兒要機場。”“你要回南城?”凌昭心跳一緊。之前并沒有聽季臨提過。季臨搖了搖頭,“不是,我要去冰島......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辦,是去救人。”他說的很委婉,但凌昭聽出來,這是一件不能隨便說的事。他非常善解人意地沒有追問,而是說:“別受傷。”......季臨和霍銘征一起出發去了冰島,救被霍淵時bangjia走的付胭。過程有驚無險。在冰島機場和付胭分開之前,付胭看了眼他的機票,得知他不回南城,而是要去蘇黎世。付胭忽然反應過來,“你該不會是為了凌昭吧?”她記得季臨提過,凌昭在蘇黎世生活。季臨看向別處,戰術性清了清嗓子。付胭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“你果然是為了凌昭,你們到哪一步了?”“什么哪一步?”季臨像被踩到了腳,“我和他清清白白。”可是腦海中卻閃過兩次親吻凌昭的畫面。看著他的臉莫名其妙地紅了,付胭斜眼睨他,“我又沒說你什么之間發生什么,你說什么清白?”“你炸我!”季臨整張臉看上去沒什么異常,依舊帥氣逼人,只有耳尖是微微泛紅的,“果然一個被窩里睡不出兩種人,想我當初單純可愛的付小胭兒了。”“別跟我插科打諢。”付胭一副審視他的態度。季臨被她看得心里發毛,拉近付胭,模棱兩可地說:“就是你想的那樣。”他和凌昭,接吻了。但是兩次都是他單方面的主動,一次是凌昭喝醉,他趁人之危。一次是凌昭在他的車上睡著,他情難自控。......蘇黎世,一家娛樂會所里。鐘厲將一顆球打進球袋里,收起桌球桿,從保鏢的手里接過一支煙,抽了兩口,煙頭戳進煙灰缸里,“你說季臨不在蘇黎世了?”“是的,鐘總,我們現在才知道季臨離開好幾天了。”鐘厲嗤笑一聲,他可不是怕季臨,只是覺得季臨那個人太煩了。有季臨在,他和凌昭就沒有進一步的可能。高二那年,他故意讓班上所有男生都排擠凌昭,這樣就沒有人愿意跟凌昭成為同桌。如果不是季臨突然橫插一腳,他就會成為凌昭的同桌,也許凌昭早就成了他的人了。老天爺都眷顧他,讓他在蘇黎世再次遇到了凌昭。他接過保鏢遞過來的那一瓶藥水。“正好季臨不在,就沒人能妨礙我的好事了。”這一次,他無論如何都要得到凌昭,先嘗嘗凌昭的味道,也未嘗不可。他彎了彎唇,想象著凌昭躺在他身下乖乖聽話的樣子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