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傅寒霖淡漠道:“想要賣我人情,你還不夠格。”這話透著濃烈的威壓。光頭再想攀關系,也是不敢的。連忙將花顏欠下的錢老老實實告訴傅寒霖。傅寒霖填了一張支票給他?!敖钃??”光頭手里一直揣著個公文包,里面就放著借錢者簽下的借據。他連忙從里面找到花顏的,并蓋上作廢的章,雙手遞給傅寒霖,“傅總,這是花小姐的。”他一不留神就改口了。傅寒霖接過借據,轉身離開會客室。十分鐘后,孫秘書接到傅寒霖打來的內線電話。孫秘書敲門進去?!案悼偂!备岛仡^也不抬地翻閱文件,“茶幾上的盒子,用同城快遞寄出去?!睂O秘書轉頭看了一眼。茶幾上果然有個盒子。不過盒子有點眼熟。她一愣。才想起來是上午同城快遞送來給傅總的包裹。這會兒傅總竟然用同個盒子寄東西?這倒不是奇怪,奇怪的是,傅總從未寄過同城快遞。有什么事,不是叫江由跑腿,就是吩咐其他保鏢,從來不會做這么麻煩的事。她甚至有點好奇,這個快遞是寄給誰的?她走過去,將盒子拿起來,盒子的開口已經用透明膠粘上了。“傅總,地址是哪?”她問了一句。傅寒霖抿了抿唇,“舒意貿易公司,花顏?!睂O秘書心中駭然。居然是那個小姑娘的?孫秘書不敢露出八卦的表情,轉身離開辦公室,給快遞公司打了個電話,叫他們立馬安排人來上門取件。......下午花顏剛整理完文件,坐在工位上活動脖子,放松放松。忽然前臺給她發消息,說有她的一個快遞。花顏心里不由納悶。她沒有買東西,怎么會有快遞?當她走到前臺,看見一個熟悉的盒子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這不是她寄到傅氏集團總裁辦的東西嗎?怎么原封不動地回來了?不過等她走近一看,卻發現并不是原封不動的。早上她寄包裹之前給盒子貼的是黃色的膠帶。而現在,上面貼的是透明膠。她拿起盒子,下意識搖晃了幾下。沒有聲音。說明里面的鑰匙已經被拿出來了?;伕雍闷媪?,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東西?而且她幾乎可以斷定,東西是傅寒霖寄過來的。她匆匆回到工位上,拿小刀劃開透明膠,打開盒子。里面放著兩張紙。其中一張是藍色的便簽紙。是早上她放進去的那張便簽紙,上面還有她寫的話。然而當她將便簽紙拿出來的時候,看見背面多了一行字——以后不用再還錢了,對自己好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