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顏本就昏沉的腦袋轟的一聲,一片空白。而她的臉色卻驟然爆紅。整個人像個顏料桶,要什么色都有。站在床邊,頂著一頭炸毛無措地攥著衣角,盯著傅寒霖的眼睛,緊張又慌亂再加上難以置信。親、親成這樣的?她知道傅寒霖不是隨便開玩笑的人。但她也知道傅寒霖是正人君子......她的嘴唇痛成這樣,要親到什么樣的程度才有這樣的效果?那和差點把她給吃了有什么區別?再說,傅先生怎么可能,親她呢?她越慌亂就越著急,一雙水靈靈的眼睛透著羞赧的光,紅腫的小嘴張開又閉上,閉上又張開,手足無措的樣子落在傅寒霖的眼中。男人的眼底漫開一層柔色,像春風拂過湖面上的柳葉,輕柔的,溫和的。在花顏羞赧得無地自容時,邁開長腿朝她走去。他站在女孩面前,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,將她頭頂的一撮頭發撫平,“洗個澡出來吃早餐吧?!被佭@才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,現在自己渾身肯定臭烘烘的,就這么站在傅先生面前!她懊惱地抿住下唇,卻疼得倒吸一口氣,又惱又羞,拔腿跑出主臥,沖進次臥。傅寒霖看著像只被逼急了的兔子的女孩從自己的面前逃走。等他跟出去,就只看見緊閉的次臥的房門。他的腳步停下,垂在身側的手指攥了起來,沒有開門進去?;佋谠∈依镒阕愦艘粋€小時。其中一部分時間用來洗澡,另一部分時間用來努力回憶昨晚。結果她能記住的最后的片段,竟然是她迷迷糊糊對著傅寒霖說出那句——因為知道是你,我才來的。此時此刻她站在鏡子面前,捂住通紅的臉。懸著的心終于死了。她竟然像傅寒霖表白了?瘋了,真是瘋了!花顏借著吹頭發的時間,讓自己冷靜下來??傻人叱龇块g,看見從廚房走向餐廳的傅寒霖,心跳又一次亂了,比之前更不冷靜了。再這么下去,她的小心臟遲早要完蛋?;佭€在想著要怎么給自己找補,就聽見男人低沉悅耳的嗓音傳來,“過來吃飯?!被佇牟辉谘傻攸c了點頭。傅寒霖眸光微暗。在花顏走到餐桌前,傅寒霖忽然朝她伸手?;仠喩硪唤罂s了一下,然而傅寒霖的手并沒有停下。而是抬起撩了一下她垂在臉頰邊的頭發,別到她的耳后。露出紅透了的耳朵。和一張緋紅嬌艷的臉。花顏下意識要抬手把頭發弄下來遮羞,然而男人卻握住她的手腕,“不相信嗎?”花顏的心尖猛地一顫。她倏然看向面前的傅寒霖,然而還不等她看清楚他臉上的表情。傅寒霖忽然低下頭來。紅腫的唇上一抹柔軟的觸感。像一道電流從花顏的心臟穿過,激得她渾身酥麻?!斑@樣信不信?”男人的唇又輕碰了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