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琴姐姐說,我長得太漂亮,如果我不好好待在福利院,等我長大一些,就要脫光光做檢查。”
我掰掰手指頭,對他道:“琴姐姐做檢查的時候是十五歲,過了年,我就要十五歲了。”
這時候顧錦使勁地拉住了我的手,“記住,以后不管是誰,都不要答應做檢查,如果誰強迫你做了,你就給我打電話。”
雖然不知道顧錦怎么突然這么嚴肅,但我還是乖乖點頭,“嗯,知道了。”
我以為我會比琴姐姐幸運。
可是當我被養(yǎng)父拖進房里的時候,我突然意識到,我跟琴姐姐并無不同。
我們都是微無不足道的螻蟻,我們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,只能被動承受著生活的苦難。
但我也是幸運的。
我遇到了顧錦。
那天我從養(yǎng)父的房間跑出來后,就給顧錦打去了電話。
沒過一會兒,顧錦便在我的秘密基地找到了我。
他看著狼狽不堪的我,瞳孔微縮,憤怒地低吼出聲,“他們又打你了?”我哭著道:“叔叔他脫我衣服,還咬我,我抵抗,他就打我。
后來阿姨來了,她也打我,還說我是狐貍精,說我下賤勾引叔叔。”
顧錦立即將我抱在懷里。
許久之后,他說:“安安,我?guī)汶x開,再也不讓人欺負你了好不好?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嗎?對,只有我們兩個人。
那好,我跟你走。”
那時我想,只要跟顧錦走了,以后就不用再挨打受罵了。
卻不想,正是這個決定,讓我們陰陽相隔,分別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