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只會說:「**,**,和你娘一個德行?!?/p>
就連幾歲的弟弟都會跟著罵,嘴里咿咿呀呀,指著我笑:「**?!?/p>
我起初痛心他還這樣小,就被教成這樣。
而這時候我被姨母摁在地上,讓弟弟騎大馬。
他的小手拽著我的辮子,手勁很大,我疼得泛出淚花,他卻單純地喊:「我也騎女人了!」
……原來人之初,性本惡啊。
我身子很疼,在這寒冬里,柳怡然的腳狠狠地踩在我的手背上,朝著我潑了一盆冷水。
刺骨的寒使得我手僵住,又紅又腫。
我還記得母親說過:「囡囡的手,很漂亮。」
可它現在除了傷疤就是傷疤。
柳怡然挑釁地彎下腰看著我,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,張嘴就朝她臉上咬去。
她疼得尖叫,狠狠甩開我,可臉上已經被我咬出了血。
雖然吃了一嘴的粉,但我心里泛起一絲**。
柳怡然大罵我是個瘋狗,朝內院跑去了。
想來,她是要去找姨母告狀。
我就這樣趴在地上,動彈不得。
總感覺,閻王要來收尸了。
2我等著和父母團聚。
卻被溫熱的觸感喚醒,睜開眼看見的就是男人的下顎。
我怔住了,他們已經如此沒有底線了嗎?這是把我賣給了哪個男人?我不愿那樣屈辱死去,拼命掙扎。
他似乎察覺到,腳步頓住,垂眸看我:「我在救你。」
說完,他大步匆匆,帶著我進了藥鋪。
濃郁的中藥味撲面而來,又想起來小時候母親讓我喝那種又黑又苦的藥湯。
我被放在椅子上,身子弱弱靠著椅背,他給我塞了個軟墊在背后,自己則坐在對面。
我這才看清他的樣子,五官線條硬朗,小麥色的皮膚,眉梢有道疤痕,忽然看向我,眸色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