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在旁邊都急得差點上前。
「我還說呢,你父親好勇斗狠,怎么偏你是個軟柿子。」
他轉過身,半蹲下身子與我平視,桀驁的眉眼染笑:「原來會咬人啊。」
就在這時,煎好的藥被端了上來,已經晾溫了的。
我沒理會霍云深的調侃,將小瓷碗里的苦藥一飲而盡,神情依舊。
霍云深朗聲道了句好,問我愿不愿意等他幾天。
我反而問他:「為什么幫我。」
聽他的意思,他認識我父親。
霍云深只是揉了下我的發絲,面色冷漠:「別讓我失望。」
他走后,柳家的態度對我大為轉變。
他們要柳怡然給我騰屋子,那是整個柳府風水最好的地。
我嫌晦氣,拒絕了。
祖父也跟我賠笑,說什么,在霍少爺面前多說點好話,為柳家謀前途。
我只覺得他虛偽,也假笑,說一定。
他樂呵呵地捋著胡子,看起來倒真像個人了。
3霍云深月余沒來,我倒是被養出來些肉。
每次從廊道走過,都能看見不遠處的柳怡然氣的牙癢癢。
一瞬間從地獄到天上,這感覺,太虛幻了。
我對鏡梳妝,看著自己的面容,試著淺淺勾笑。
轟隆的一聲,地震天搖。
我慌忙起身,卻見外面天氣陰沉,姨母捏著手絹到處喊,說什么仗又打起來了。
日子一直戰火連天,可炮彈真到了門前還是頭一次。
我緊張得手心出汗,感到無力。
祖父讓我們安安分分待著,哪里都別去,外面自然有軍隊去打。
過了些天,戰火消停了。
霍云深,也來了。
他臉色始終沉著,在看見我的時候,直直走來:「今日,成婚。」
他伸手攥住我的手,語氣更像命令:「家父病重,需要沖喜,希望你能好好表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