♂nbsp;安離琪心里火急火燎,比他還著急:
“你不怕凌氏集團(tuán)被他搶走啊?憑他之前做的那些事,這完全有可能,還有威凌集團(tuán)……”
沒等她說完,凌震宇握著方向盤打斷她的話:
“威凌集團(tuán)是怎么都搶不走的,我親自簽的合同有把握,凌氏他想要回去,給他就是了,我都要看看他會不會為了一個凌氏集團(tuán)就真的留在凌州不走,凌氏家族的生意網(wǎng),現(xiàn)在到底是不是時候交在浩宇的手上。”
安離琪頓時茅塞頓開。
原來他不是不著急,而是提前把所有的后路都鋪好了。
老爺子不管是留是走,他都有應(yīng)對的辦法,而且……
想到這里,安離琪瞇起眼睛問:
“你是不是準(zhǔn)備昭告凌州所有的媒體,你爺爺要來?”
“知我者琪琪也。”
男人得意地挑眉,語氣里寫滿了自豪,忍不住又補(bǔ)充了一句:
“凌震宇的女人絕對不一般,聰明大氣有深度!”
安離琪一翻白眼:
“你已經(jīng)讓人做了?”
“趙熙已經(jīng)開始著手準(zhǔn)備酒會了,凌氏家族掌門人要來,我當(dāng)然要大張旗鼓的舉辦一場盛大晚宴,也許……”
說到這里他突然一頓,轉(zhuǎn)頭看著安離琪笑:
“還有一周圣誕,也許能趕上圣誕節(jié),我們好好放松一下。”
安離琪眉頭一皺,搖著頭拒絕:
“那我就先躲躲,那么公開盛大的場合,我先不露面了,其實應(yīng)該安佑琪來畢竟合適,畢竟她——”
她才是凌氏集團(tuán)的總裁夫人。
看她這樣講,凌震宇輕輕搖頭,胸有成竹地回答:
“為什么不露面,我愛的人不露面,辦酒會還有什么意思,你以為酒會的意義只在于迎接老爺子嗎,他不會稀罕我的酒場。”
安離琪心里一沉,擔(dān)憂地問:
“你想怎樣?都跟你說了,現(xiàn)在不要公開咱們的關(guān)系,老爺子每天虎視眈眈,林凌浩宇還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么花招,你瘋了是不是?”
“這是凌州,我現(xiàn)在手里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用能力賺回來的,我有喜歡的人更喜歡做的事,為什么不讓他們知道?老爺子指定的人是安佑琪,可我喜歡安離琪,這又有什么罪?我辦酒會的目的就是要告訴他,以后別想再把咱們分開。”
看她還要繼續(xù)反駁,凌震宇搶先打斷她:
“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,他來的也正是時候,正是我昭告所有人的契機(jī),以后我看誰還敢讓咱們分開。”
安離琪有些不淡定了,語氣急切:
“萬一他當(dāng)場反對呢?之前他為了逼我離開費了多少心思,你還不知道他的立場有多堅定嗎,難道你不知道其實他不是真的在意我們在一起,其實是為了控制,他受不了你違背他的意志你懂嗎?!”
終于說出自己內(nèi)心的想法,安離琪無奈地靠在座椅靠背上,眼睛虛無縹緲的看著前面的擋風(fēng)玻璃。
這個道理她早就想通了,只是不愿意承認(rèn)。
她一直寧愿是老爺子不喜歡她,也不愿意給凌震宇的親情帶上枷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