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簡陽喝了幾口水,很嚴肅地勸:
“這是真的,這病真不能累著,哥,以后你就修養吧,維思的能力我可是親眼見識過,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,公司那些人都服氣她著呢,還有決策能力也別擔心,連我這樣的跟她做生意都不一定能占到便宜。”
安離琪笑著懟:
“說的好像你吃過虧似的,我這個人向來公事公辦,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,按照規矩來,實際上比我老公謹慎多了,但他總是不放心。”
“哎,你還別說,要我也不放心,主要人格魅力擺在那里,凌哥那是自己吃干醋,不是擔心能力,對吧凌哥?”
凌震宇有些哭笑不得,兩個人一唱一和就好像把事情定下來了,他開口:
“我是怕她累著,你以為像你似的想那么多。”
安離琪不情愿地捏他的手:
“你怕誰累著?我又沒病沒災的,身體健康的很,我都想好了,以后你要實在閑的沒事干,就坐旁邊看著,或者給我當助理。””
龍簡陽一拍手:
“我看行,凌哥——說起來你上來就是老大,應該從來沒伺候過人吧,這下可以體會一下平民生活了,哇——叫我來就是為了說這些?維思以后你有什么問題盡管找我,保證全力支持!”
凌震宇白他一眼,表情嚴肅起來:
“有別的事兒——之前我跟史密斯有過節……”
他把之前在米國留學時發生的事一點一滴說清楚,直到后來被史密斯追殺,還有后來差點喪命……
龍簡陽氣得直咬牙:
“這孫子我早就想收拾,前幾天給他點教訓,剛覺得爽,現在看來是輕了,哥——你放心,史密斯我來對付,已經給他下了套了,不出一年,我保證他得去貧民區討飯吃!”
安離琪在旁邊驚訝:
“他得罪你了?我老公之前還糾結要不要跟你說這些,他主要擔心我以后會有麻煩。”
“也沒正面得罪我,我看他想跟凌哥作對,心里就不舒服,再加上他讓雪兒在我那里耍賤,以為我會上鉤,其實我那叫不動聲色,都是多年的狐貍跟我這兒賣騷,那不是找打臉嘛!”
凌震宇看著他,有些擔心:
“你也別太輕敵,史密斯手下經濟可能沒那么強大,但保鏢都是從雇傭兵退下來的,戰斗力極強,而且出手就是人命,我把你找來也是提醒你不能正面跟他撕破臉。”
“嗯,我知道,現在有雪兒在里面摻和,史密斯那混蛋肯定以為我被雪兒迷住了,現在把所有資金都交給我,說明他還是比較信任我的,其他凌哥你也不不用怕他,等你好了要是閑不住,咱們兩個做局,非把那小子收拾舒坦不可,他手下的人還不都是拿錢辦事——對吧!”
說完,他還特意老有深意的笑了兩聲,抬手幫他拉了拉被角,繼續說:
“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病養好,凌哥,生病啊,誰也替不了你,但其他的事兒你盡管開口,兄弟就是赴湯蹈火也得給你辦了。”
凌震宇緊緊抿著唇,眼眸里閃著晶瑩的光,沉聲說:
“簡陽,我并不是想利用你,你知道我肯定會……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現在最重要的是治好你的病,你這病——比想象中更讓人擔心,凌哥你記住,你養好自己很多人都會心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