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我好了。”
說著還給她指了指河邊的大槐樹:“喏,這顆是陰槐,你去那里上吊,死了后就可以和我一起無拘無束啦,還不用餓肚子呢!”沒想到一直無視它的穆辭盞突然轉過臉來,直愣愣盯著吊死鬼的長舌,凄然一笑后縱身躍入河中。
等再醒來,就是江扶鳶接手了這具身體。
還真是一只鬼。
低頭看向滾落到自己腳邊的鮮紅野果,江扶鳶……啊不,現在是穆辭盞的肚子立刻絞痛起來,是太久沒進食看到食物的自然反應。
拿起一枚果子在衣擺上擦去沾在外皮上的泥土,江扶鳶面無表情地咬了一大口。
果子味道與外表不符,又酸又澀,但是她現在沒有挑剔的條件。
憑她多年練體的經驗,這具身體急需能量補充,再不吃點東西她就真要要去陪吊死鬼了,以餓死鬼的身份。
快速而不失優雅地啃完一個野果,江扶鳶才再次與站在一旁期期艾艾看著自己的吊死鬼對視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吊死鬼突然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,它激動地回答道:“我叫……我……我想不起來我叫什么了……”是的,它想不起來自己的名字,想不起來自己的年紀和生平,只知道一日復一日地看日升月落。
江扶鳶皺眉:“那你在這里多久了?”這個世界和她原身世界有點像,天巡有道,有典有則,鬼怪常在,人亦如常,唯一的區別就是這個世界并不存在修真一說。
吊死鬼,又稱縊鬼,一般多為地縛靈,從它死亡的那一刻就被困在原地,不斷地重復死亡那一刻。
若是能知道這只話癆吊死鬼的陰歲,或許她就能知道它身前的姓名。
吊死鬼撓撓頭,慘白的臉上竟然有一絲慚愧的意味。
“我在這兒沒呆多久,也就個把月吧,我是飄累了,看這兒沒有其他鬼,想著也不會占別人地盤……”鬼與鬼之間也有地盤一說,特別是地縛靈,領地意識十分強烈,若是有陌生鬼來分一塊地方,跟流浪漢闖進你家要求分個臥室睡沒有區別。
飄?這吊死鬼竟然能自由移動?江扶鳶一挑眉,看來這鬼不是尋常地縛靈。
“既然這樣……我總不能叫你喂或者吊死鬼吧?多難聽,不如我給你起個名字?”灰白魂體激動到顫抖,瘋狂點頭。
太過激動,慘白長舌又從嘴里滾出來,拖成老長一條。
快速卷好舌頭,吊死鬼咧著嘴嘿嘿直笑。
“你笑起來還挺好看,不如就叫你餓不著吧。”
吊死鬼:……“能不能換個名字啊,餓不著聽起來也不像人……鬼名。”
吊死鬼抗議,它可不想以后跟別的鬼打招呼,上來就是一句“你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