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怎么樣?我敢作敢當。她冷清瑯能寬衣解帶謀一份前程,我又比她差到哪里去?”“差到對象沒有選好。我和冷清瑯都進了麒王府,父親怎么可能再搭上一個女兒,他那張老臉不要了么?若是我沒猜錯,上次我們走了之后,你最少是被禁足了七日。”冷清瑤鼻端輕哼了一聲,顯然是被冷清歡說中了。“帶我去王府,我幫你收拾冷清瑯,怎么樣?”冷清歡打了一個呵欠:“為了趕狼,放進來一只老虎?我傻么?”“我看得出來,你對王爺不上心。既然你不稀罕,為何不做個順水人情?”這個冷清瑤啊,腦子里有坑,偶爾聰明偶爾糊涂。冷清歡被她鬧騰得覺是睡不成了,坐起身來,認真地望著冷清瑤:“這世上好男人都死絕了么?你怎么就傻小子放羊認地兒了?”“因為,金氏肯定不會給我尋更好的親事了。既然如此,我為什么不自己搏一搏?側妃我也認了,只要不比冷清瑯差。我咽不下這口氣。”冷清歡微微一笑:“那你應當進宮做皇妃啊,給慕容麒他爹當媳婦兒。那樣,比冷清瑯和我還高上一輩兒呢。”冷清瑤咂摸咂摸嘴,竟然覺得冷清歡的這個提議其實也不錯。惋惜地搖搖頭。“我不過是個庶女,我有自知之明,封妃是不可能的。沒準兒還是比冷清瑯低上一頭。”我靠,竟然還真的有過這種想法?這閨女腦袋上的坑不是一般的深。就為了和冷清瑯賭一口氣,就要嫁給一個糟老頭子?她要是真的進了那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冷清歡沖著她一豎大拇指,大寫的牛。“答應還是不答應,你倒是給一個準話!”冷清瑤不耐煩地催促。“答應你什么?”院子外有人壓低了聲音呵斥:“你父親不是交代過,不讓你過來打擾你姐姐休息嗎?”冷清歡聽出這聲音來了,是冷清瑤的姨娘,那位被哥哥賣了求榮的薛氏。薛氏聽到丫頭回稟,說自家女兒又跑來冷清歡這里找茬兒來了,不由大驚失色,畢竟冷清歡已經今非昔比,這個小祖宗這是不想好了嗎?她一路跑得是氣喘吁吁,打斷了冷清瑤的話,然后給冷清歡行了一個大禮。“王妃娘娘恕罪,清瑤這孩子瘋瘋癲癲的不懂事,您別跟她一般見識。”在冷清歡的印象里,這個薛氏倒勉強是個明白人,就是也爭強好勝,所以跟金氏結怨蠻深。她的心里有一根心弦被輕輕地撥動,眼前一亮:“三妹快人快語,我這個做姐姐的怎會不知道?我們正在這里商議她的婚姻大事呢。”薛氏狠狠地剜了冷清瑤一眼:“這么大的閨女了,真不害臊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是你自己一個沒出閣的姑娘家自己議論的嗎?”冷清瑤不服氣:“那也要你能做得了主!”“你......”薛氏氣哼哼地一抬手:“丟人現眼,回你自己的房間去。”冷清瑤重重地“哼”了一聲,扭身走了。薛氏有點尷尬。冷清歡吩咐兜兜:“賜座。”薛氏頓時有些受寵若驚:“王妃娘娘跟前,哪里有賤婢的座位,站著就好。”以前自己在閨中的時候,可沒有這樣客氣過。果真,權勢是個好東西。冷清歡挑眉:“閑話家常而已,不必客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