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瑯呼呼地喘了兩口氣,惡聲惡氣地趕知秋:“別在我跟前晃悠,看著就有氣?!敝锏椭^退了下去。冷清瑯覺得肚子更疼了,就像是有人在狠狠地揪著,疼得直吸氣?!耙晃胰⒏侠芍薪羞^來瞧瞧吧?”冷清瑯病懨懨地搖頭:“現如今府里人都背地里風言風語的,說我沒病裝病。我若是再將大夫叫過來,又要說我無病呻吟了。再說這種事情也難以啟齒,忍著吧?!毕肓讼?,吩咐趙媽:“冷清歡一向有痛經的毛病,每次都疼得死去活來的。記得后來得了個土方子,每次身上的來了,就讓王媽給熬水喝。她與我每次日子相近,都是這幾天,但是看她這幾日活蹦亂跳的,四處溜達,今兒一早又出門了,好像沒聽說犯過。你去一趟主院,找王媽問問,她若是好了,就討個方子?!壁w媽篤定地道:“我今兒還見過王妃娘娘,穿著個雪白的裙兒,就外面罩了件嫩綠的罩衫。一身衣裳素潔的很,哪里能是身上的來了?誰家小日子里,不是緊著顏色深或者艷的裙子穿,免得不小心腌臜了,被人瞧了去,多丟人?!崩淝瀣樎唤浶模骸八∪兆訙实暮?,這么多年了,我還能不清楚么?前后就這幾日。她是為了勾引王爺,肯下血本,自然挑著好看的衣裳穿,臉面還要么?”趙媽答應著便轉身去了。一會兒的功夫,回來紫藤小筑,兩手空空。冷清瑯斜靠在榻上,有氣無力地問:“可問清楚了?”“方子倒是問清楚了,不過……”一時間有些猶疑,似乎是在猶豫該不該講。“怎么了?話說一半。”趙媽往跟前湊了湊,神秘兮兮地道:“今兒我去問起,王媽說,王妃娘娘喝了這偏方,的確是有兩三個月沒有再犯過。不過,這癸水也不正常了,好像有好長時間沒有來過,從來沒見兜兜給她準備月事用的物件兒。所以勸夫人您最好是別信這些亂七八糟的方子?!崩淝瀣樢徽缓髷[擺手:“那便罷了,的確不靠譜?!薄袄吓€多嘴說了一句,我說王妃娘娘這身體看起來倒是好了許多,珠圓玉潤的,比原來當姑娘的時候富態了。結果王媽說,前些時日胃口不好,挑三揀四的,是這幾日剛緩過來,飯量長了,的確比原來干巴巴的強多了。”冷清瑯輕哼一聲:“這些時日得意了,自然吃什么都香?!薄拔幢鼐褪且驗檫@個呢?!壁w媽笑得意味深長。冷清瑯抬起臉來,瞅一眼趙媽:“你想說什么?”趙媽頓了頓:“老奴說出來,夫人您可別往心里去,別生悶氣,就當個玩笑。”冷清瑯有點著急了:“有話就說,吞吞吐吐的做什么?”“老奴這心里有個懷疑,您說,王妃娘娘她是不是有了身孕了?”“怎么可能?”冷清瑯一口否認:“你當王爺真的會碰她么?上次在惠妃跟前,應當也只是扯謊呢。”話音剛落,自己愣住了,而且倒吸了一口涼氣:“有孕?多久了?”“這老奴只是個猜測,哪里知道呢?若是真的是這樣的話,按照王媽所說的日子算,怕是至少三個多月了?!崩淝瀣樏腿蛔饋恚瓦B呼吸都變得急促:“三個多月!”趙媽也疑惑地自言自語:“老奴這一路上心里也犯嘀咕呢,王妃娘娘進門也不滿三個月啊,或許是老奴多心了呢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