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都是淚。假如慕容麒那個醋罐子知道自己跟個男人如此近距離接觸,坦呈相待,做這樣驚世駭俗的事情,他會不會一怒之下,掀了麒王府?這事兒,可堅決不能讓他知道!必須爛在肚子里。仇司少清醒之后,第一句話問的就是:“你給我下了毒?”冷清歡蒼白著臉點頭:“我說過,我總要給自己留一點退路。你中了我的絕情散,每隔一月,需要服用一次解藥,否則將會肝腸寸斷而亡。”仇司少并沒有勃然大怒,好像早就有預料一般,嘿嘿一笑。“無所謂,反正我已經被你看也看了,摸也摸了,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。”冷清歡也只白了他一眼。“從今天起,你就是真正的臭男人了。男人的嘴巴要是能靠得住,母豬會上樹,我信你的話才有鬼。”冷清歡沒有趁機逃走,因為她知道,自己壓根就無法安然走過這個房間之外的那些機關,恐怕走不了幾步,就會命喪其中。這里分明也有高人指點布置,就連所處的位置,只怕也是別人壓根想象不到的,慕容麒就算是將上京城翻一個底兒朝天,也找不到自己藏身所在。因為,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并不在上京城!不僅是在地下,還是在山里,誰能想到?她留心查看過啞奴的鞋底兒,上面經常會沾滿了潮濕的青苔,說明他經常會出入潮濕的甬道。她曾懷疑過,地宮出口會不會是修建在一口長滿青苔的水井里。所以,她留心過平日里的飲用水,并且做過檢測,里面含有豐富的礦物質,壓根就不是地下水資源的水質。她想,從地宮出去,很可能需要穿過一條有活水流動的山洞。那么,即便自己逃出去,也未必走得出去。怎樣才能與外面的人取得聯系呢?仇司少養傷期間,仍舊會有書信源源不斷地送進來,影衛逐星展開書信給他過目,他看過之后,費力地提起筆做簡單回復,蓋上一枚胭脂紅的印章,再由啞奴送出去。啞奴不會說話,但是并不是先天如此,仇司少從一場大火里救了他一命,但是他的嗓子卻被熏啞了,不能發聲,也不識字。不過他自己學會了唇語,能看懂別人說話。仇司少所有的飲食起居都是他負責打理。他不能開口說話,逐星更是一聲不吭,因為不太好溝通,冷清歡也不知道更多的關于仇司少的情況。術后第三日,晨起,啞奴從外面帶來書信。照舊,逐星一一展開給他過目。他的臉色越來越凝重。輕輕地合攏了眼睛,緊蹙著劍眉思忖良久,方才沉聲懊喪地道:“出事了。”冷清歡對于他的事情漠不關心,只專心研究手里的藥。仇司少繼續道:“魯長老應當是聯合閣中幾位長老,對仇家的生意下手了。”逐星一驚:“怎么這么巧,不早不晚,就在你養傷這幾日?難不成消息泄露了?”“他上次試探過我的傷勢,雖說我拼了氣力對抗,但是他老奸巨猾,估計看出了端倪。再加上過幾日就是洗劍大典,應當是狗急跳墻,想要提前下手。”“那怎么辦?”“此事非同小可,你還是親自跑一趟吧,去找林長老,打聽一下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。只要我再有最多兩日時間,就可以行動自如,親自動手解決掉這個麻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