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麒:“我也去休息了。”冷清歡轉身回朝天闕,慕容麒亦步亦趨。氣氛一時間很微妙,冷清歡緊張地攥緊了袖子,慕容麒搓了搓手指。冷清歡沒有說話,直接進了主屋,慕容麒關了門,順便上了門栓。這人順桿往上爬,是要得寸進尺么?會不會,有點太快了?冷清歡緊張地吞咽了口水,鼓足了勇氣一轉身,慕容麒直接將她攬進了懷里,不由分說堵住了她的唇。冷清歡沒有拒絕,柔弱無骨的小手從他的胸膛上,慢慢游移,攀上了他的脖頸。慕容麒食髓知味,貪婪地攻城略地,一路引燃戰火無數。冷清歡渾身的骨頭全被抽離,徹底融化成一汪水,幾乎站立不住,整個人都偎在慕容麒的懷里。慕容麒熱血沸騰,胸腔里似乎進駐了十幾匹極烈的野馬,瘋狂地奔騰,野性與沖動完全埋沒了他的理智。就像是積蓄了幾百上千年的巖漿,澎湃的熱力終于尋到了最為薄弱的突破口,可以噴薄而出,帶著摧毀萬物的瘋狂力量。冷清歡被打橫抱起,輕輕地放在床榻之上,雙眼迷離,如同一尾擱淺的魚,心口起伏,急促地喘氣。一張口,軟軟糯糯,還帶著泠泠輕顫:“還是白天呢。”慕容麒額頭青筋直跳,隱忍了一頭的汗珠,聲音更是暗啞粗糲:“你閉上眼睛,天就黑了。”“可你身上還有傷。”“我已經等了太久,一刻也等不及。”冷清歡羞澀得小臉通紅,抬起手捂住了眼睛。慕容麒忍不住低啞輕笑,俯下身,溫柔地啄她紅艷欲滴的紅唇:“清歡,你失蹤這幾日,我都要瘋了。以后,再也不許離開我。”冷清歡已經是意亂情迷,就連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溫度:“只要你不欺負我,我就不走。”慕容麒懲罰一般,咬她的下巴:“那我打造一根金鎖鏈,將你和我鎖在一起。”“霸道。”“我就是霸道。”就像剝蔥一般,露出水靈靈的蔥白,冷清歡緊張地抓緊了身下的錦褥,心跳如擂鼓。慕容麒眸子里就像是席卷了一場風暴,帶著吞噬萬物的渴望與焦灼,恨不能立即將冷清歡生吞活剝。箭在弦上。“轟”的一聲巨響。就連朝天闕的窗子都震了兩震,耳膜嗡嗡作響。發生了什么事情?冷清歡驚疑地睜開眸子,心里的旖旎與溫柔繾綣被驚得蕩然無存。她與慕容麒對視一眼,一起脫口而出:“震天雷!”話音剛落,就有人“噔噔”地闖進朝天闕:“啟稟王爺,于副將的震天雷突然baozha,于副將受傷了。”“傷勢重不重?”兩人再次異口同聲。“重!看起來整個人都糊了,但是還能叫疼。”“那就死不了!”慕容麒咬著牙懊惱地罵了一句:“活該!”冷清歡想笑,可是這個時候笑又有點幸災樂禍,伸手推開他:“還不快些起來?”被震天雷炸傷,可不是玩笑,更何況上一次的經歷還令眾人心有余悸。兩人懊惱歸懊惱,還是趕緊起身,整理好衣服,急匆匆地趕去前院。前院,一片狼藉。于副將真的像是被穿在架子上烤糊了一般,滿臉烏漆嘛黑,慘叫時候的那一口白牙就更加醒目,身上的衣服也一道一道,凌亂地掛在身上。的確有點慘,比上次那半死不活的樣子看起來還要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