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虞屬于陰損的那一類人,可不能讓睿王妃卷進自己的這場是非里來。睿王妃有些愧疚:“實話實說吧,我的脾氣你也了解。一開始吧,聽了些風言風語,橫豎看你不順眼,在幾個妯娌跟前,沒少埋汰你。所以,這心里總是不是滋味,可又不好意思跟你道歉。就想著能幫你做點什么?!崩淝鍤g莞爾一笑,這就是睿王妃爽利干脆的性子,有一說一,有二說二。除了出身太師門第,被教養得迂腐了點兒,沒毛??!這種人交往著,才舒坦。一會兒,一些走動得比較親近的女眷陸續登門。如意入了內宅,一見到冷清歡就陰沉下臉,指桑罵槐地冷嘲熱諷。冷清歡當時沒有發作,等她出了睿王妃的房間,方才跟上去。她想找如意好好談談。兩人之間,其實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,但是如意卻一直不依不饒,這令她很頭疼。對于這種不長腦子,油鹽不進的人,冷清歡有的是懲治的法子,犯不著主動湊上去討沒趣,好像低聲下氣一般。但是她好歹也是慕容麒的妹妹,不想讓慕容麒從中不好做。再說,在二人之間的問題上,皇后一直態度很明確,為此專門狠狠地訓斥并責罰過如意,算是很給自己面子。所以,她想找如意將這個結兒打開。若是她仍舊冥頑不靈,那就怪不得自己了,一定要好好地讓她長個教訓。如意并沒有留心到她跟在身后,自顧在前面走,突然就頓住了腳步,閃身躲避在廊柱后面。冷清歡聽到前面有人說笑著過來,肆無忌憚的嘲諷口氣。“聽說當時如意臉都氣綠了,也顧不得公主的儀態,直接上前,將那小倌兒的臉一頓亂抓。結果,金家三公子非但不幫她,還護著那個小倌兒,將她一把甩開了。”“嘁,一向心高氣傲,在世家子弟之間撥來撥去,竟然就挑了這么一個乘龍快婿,還在我們跟前裝得挺恩愛。若非是冷家二小姐那日氣急了脫口而出,我們還不知道呢。你家男人有龍陽之好,想想都惡心,倒是還不如嫁給相府大公子守活寡呢?!薄拔衣犝f啊,人家相府大公子身體好得很,只是推脫了不想做駙馬。所以她才瞧著冷家人不順眼?!薄熬退敲吹笮U,誰愿意娶啊?”兩人拐過墻腳,正好就撞見了不躲不避的冷清歡。冷清歡識得,這二人正是上次陪著如意前往麒王府的兩位千金,也不知是誰家府上,立即面沉似水,緊抿著唇,冷冷地望著二人。二人相互對視一眼,上前給冷清歡請安,有點心虛?!罢谱臁!崩淝鍤g淡淡地道:“你們自己打,還是本王妃叫幾個奴才過來?”二人一愣,見冷清歡是真的發威,瞬間就慫了,“噗通”跪在地上:“王妃娘娘饒命。我們也只是替您不平,您不知道,如意公主在您背后是怎么埋汰您的,還有上次楚姑娘......”“閉嘴!”冷清歡冷冷地打斷二人的話:“我們姑嫂二人之間的關系是你們也能挑撥的嗎?竟然敢背后嚼公主的舌根,我看你們的舌頭是不想要了。”兩人挺識相,掄起胳膊,“啪啪”給了自己兩個耳光:“我們再也不敢了。”冷清歡冷哼一聲:“若有下次,本王妃可絕不留情。滾!”兩人起身,慌里慌張地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