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品之笑得有點心虛:“怎么可能呢?我能害你嗎?”冷清瑯想起宮中御醫給自己的診斷,五臟六腑受損,若非是這凝香丸,還能是什么原因呢?這個男人,坑害自己不輕!兩人正各自心懷鬼胎,院子外面有人說話,趙媽慌忙迎了出去。“今兒宮里惠妃娘娘打發宮人給側妃娘娘送來一個食盒,都是宮里御醫的拿手好菜,最是滋補。”冷清瑯有孕之后,不過短短幾日,惠妃的賞賜就接二連三地送進府里來,多是滋補的食材與人參燕窩之類昂貴補品,顯然對于這孩子十分期待,就連冷清歡這些時日也沒有享受這樣好的待遇。趙媽慌忙將食盒接過來,遞給了那人賞銀。屋子里,方品之“呵呵”一笑:“看來這惠妃還真的將你肚子里的孩子當成了寶貝,你也跟著沾光了。這宮里的御膳我還從未見識過。”冷清歡哼了一聲:“看你這副饞樣,算你今兒運氣好,便留你吃飯,嘗嘗這宮里御廚的手藝。”因為慕容麒與冷清歡都不在府上,她膽子大了許多,打開房門,從趙媽手里接過食盒,自己拎了進來,擱在桌上。方品之自然也不客氣,與她對面而坐,取了筷子,迫不及待地先嘗了一口燒得紅亮酥爛的紅棗蹄髈。“手藝還真不錯,就是有點咸,若是有酒最妙。”冷清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:“我如今有孕在身,若是要酒喝,豈不令人懷疑?你就湊合湊合,多吃幾杯茶。”端著茶壺出去,吩咐趙媽倒了一壺茶過來,方品之就著一壺茶,一會兒就風掃殘云,吃了個干凈。吃飽喝足之后,坐了一會兒,水喝多了,就有點尿急,想上茅廁。院子里沒有茅廁,免得穢氣熏天。冷清瑯平日里用凈桶,下人需要走幾步路到不遠的茅房里解決。冷清瑯直接給他下了逐客令:“今兒你來的時間也不短了,可別節外生枝,被人撞見,還是趕緊出府去吧。”方品之覺得也是,自己一身女裝打扮,若是去女廁,萬一被人撞見可不妙。就與冷清瑯道別,出了王府。出了門右拐,走過兩個路口,就覺得忍不住,尋個胡同,犄角旮旯的地方瞅瞅左右沒人,解下褲子,便開始撒。剛尿到一半,身后突然有人呵斥:“嘿,干嘛呢?”立即嚇了他一跳,趕緊提起褲子,扭臉一瞧,見有人朝著自己這里走過來,慌忙撒丫子,急匆匆地逃了。棲霞院里,黛末進了錦虞的房間。錦虞正坐在妝臺前左顧右盼,聽到她的腳步聲,頭也不回:“怎么樣?”“真的跟郡主您猜想的一樣,那個金府丫頭留在冷清瑯的房間里用了午膳,因為菜品太咸,喝多了水,所以出府便忍不住尋個地方小便。咱的人看得真真的,他是站著尿的。”錦虞微微勾起唇角:“這冷清瑯還真的是膽大包天,原本,還只當做是跟那個丫頭磨鏡解渴,卻沒有想到,竟然是假鳳虛凰,瞞天過海。”“您說,他跟側妃娘娘真的有那個什么?”“還用說么?在宮里的時候咱們誰沒有見識過?但凡是宮里的宮人與侍衛有那么一點意思的,暗中眉來眼去,不就是如冷清瑯這般么?這人經常出入王府,每次偷偷摸摸的,還有趙媽幫著守門,不是私通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