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暫時還不想搭理齊景云。清歡出事,他心里暴躁,或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,想要一巴掌拍死他。他現在就只想守著清歡,等她醒來,有很多很多的話要問,要說,要解釋。侍衛回稟:“啟稟王爺,齊景云說想見見麒王妃。”想見清歡?慕容麒“噌”地站起身,吩咐兜兜與刁嬤嬤照顧好清歡,自己徑直出府,去了大牢。他需要知道,昨天究竟發生了什么?好好的,怎么三個人就全都突然暈倒了呢?清歡不至于這么笨啊?齊景云被鐵鏈鎖住手腳,披散著頭發,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油腔滑調,意氣風發。坐在牢房的角落里垂頭喪氣。見到慕容麒進來,屁股都沒有抬。獄卒狐假虎威:“大膽,見到麒王爺還不下跪!”慕容麒擺擺手,示意讓他出去。對于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,你想用氣勢嚇唬他么?獄卒拍馬屁沒成功,沒滋沒味地退出去了。“你找清歡做什么?”慕容麒開門見山發問:“我以為,你醒來之后,應當會想要見我才對。”齊景云有氣無力地往后靠在柵欄上,手腕上的鐵鏈“嘩嘩”作響。“有一件事情,我必須要問清她,否則我死不瞑目。”“什么事情?”慕容麒問。齊景云緩緩吐出三個字:“你不懂。”這話有點挑釁。慕容麒輕哼一聲:“她還在昏迷中。”“她?昏迷?”“不錯,”慕容麒回答:“我想知道,當時發生了什么事情?你們三人為什么會突然暈倒?這毒究竟是誰下的?”齊景云愣了一下:“這毒究竟是誰下的,還用說嗎?除了你的王妃,還有誰有這樣的本事?所以我納悶啊,她一落入我的手上,我就搜干凈了她身上所有的東西,然后仔細檢查過,并未發現什么異樣。可這些毒她究竟是藏在了什么地方?被點了穴道之后又是怎么下毒的?我琢磨不出來答案,簡直死不瞑目。”慕容麒雖說也不知道,冷清歡的藥究竟是從哪里變出來的,但是他已經是司空見慣。既然是清歡自己下的毒,那就完全放心了。她自己手底下有輕重。慕容麒轉身就走。“你最好祈禱清歡沒事,否則,齊景云,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。”“表哥!”齊景云在背后叫住了他:“你知道表嫂為什么緊抓著我們飛鷹衛不放嗎?”“飛鷹衛傷天害理,人人得而誅之。”齊景云“呵呵”一笑,一臉的吊兒郎當:“表嫂說,她是想要sharen滅口,殺一個戴著飛鷹衛面具,對她始亂終棄的人。”慕容麒的腳步猛然一頓,愕然地扭過臉來:“你說什么?”他的反應令齊景云有些意外。“表嫂說的時候,我一萬個不信。但是如今仔細回想起,那次在去往山莊的路上試探她,她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,又覺得或許是真的。我想知道,那個不要命的男人究竟是誰?招惹誰不行,非要招惹表嫂。老子死得冤啊,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就被滅了。就算是死也要將那個不長眼的玩意兒給碎尸萬段。”飛鷹衛面具?始亂終棄?還有在半路營救清歡時,她突然冒出來的那句莫名其妙的問話:南山尼庵!慕容麒的腦子里,就像是轟然炸響一般,瞬間一片空白。自己與冷清瑯的事情從未與清歡說起過,她怎么會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