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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4章 (第1頁)

所以,她不得不拋棄所有的驕傲與自尊,沖著慕容麒乞憐,祈求他的良心發(fā)現(xiàn)。“慕容麒,難道,你忘記了嗎?南山尼庵,雨后的紫藤花架,一夜情緣,你都忘了嗎?”慕容麒的身子一震,眸子變得迷茫:“南山尼庵,紫藤花架?””冷清歡眸子里滾燙的熱淚,似乎是融化了慕容麒眸子里的寒冰,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,慢慢消融,眸光變得暖了起來。他呼吸也再次粗重,并且變得艱難。英挺的劍眉緊緊地蹙起,在眉心攢成一個疙瘩,薄唇翕動,似乎是有些掙扎,拼命想擺脫禁錮自己的桎梏。那種痛苦,就像是在承受火熾炮烙之刑一般,難以忍受。冷清歡淚眼朦朧里,已經(jīng)看不清慕容麒面上的掙扎,只能放任淚水順著臉龐肆意流下,滾落在衣服前襟之上,泣不成聲:“慕容麒,我肚子里真的是你的親生骨肉啊。你答應(yīng)過我的,假如有一天,我也這樣央求你,你會心疼,會放過我,慕容麒,難道你忘記了嗎?”慕容麒的手慢慢地放松,眸子里的戾氣也一點(diǎn)點(diǎn)消退。隨之一塊被抽離的,是身上的氣力。“我在做什么?”“咚”的一聲,在一旁瞧得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兜兜眼見自家小姐受氣,實(shí)在忍不住,先下手為強(qiáng),抄起門旁一根洗衣服的棒槌,朝著慕容麒后頸,結(jié)結(jié)實(shí)實(shí)地敲了一棒槌。慕容麒神智不清,被兜兜打個正著,身子一晃,松開了緊握清歡手腕的手。冷清歡渾身再也沒有一丁點(diǎn)的氣力,軟綿綿地倒在地上。冷清歡被嚇壞了,甚至于現(xiàn)在都有一把藥毒死慕容麒的沖動。她不敢想像,適才慕容麒若是毫不猶豫地出手,肚子里的孩子還能否保得住。她始終沒有放棄,想要給他最后一個機(jī)會。可是現(xiàn)在,她覺得,自己錯了,錯得離譜。就算是再舍不得,自己不能拿肚子里的孩子做賭注!繼續(xù)留下來,孩子會沒命。就算是他有苦衷,有什么難以啟齒的緣由,孩子,是最后的底線。這一次,徹底地死心了。她緊咬著牙根,沖著慕容麒慘然一笑。“慕容麒,我原諒過你很多次,這一次,絕不原諒!我冷清歡眼瞎,當(dāng)初才會喜歡上你這種徹頭徹尾的傻瓜!你不是要替冷清瑯報仇嗎?我成全你!”她手腕一翻,手里就多了一個白瓷藥瓶,拔掉瓶塞,一仰脖子,決絕地將里面的藥倒進(jìn)了嘴里,毫不猶豫。慕容麒從見到她手里藥瓶的那一刻起,就瞪大了眼睛,脫口而出:“不要!”已經(jīng)晚了。冷清歡丟掉手里的藥瓶,凄然地望著他:“既然兩看兩生厭,慕容麒,我死之后,你總會放過我了吧?讓我哥哥,接我回相府,就算是死,我也絕對不再做你慕容麒的女人!”一絲殷紅的血跡從唇角蜿蜒而下,令慕容麒雙目刺痛,幾乎滴出血來。兜兜與刁嬤嬤等人怫然色變,不約而同地發(fā)出一聲驚呼,跌跌撞撞地上前,顫著手去攙扶地上的冷清歡。“小姐!”“王妃娘娘!”冷清歡已經(jīng)是氣息奄奄,又一口鮮血從口中溢出,努力大睜雙目,望著兜兜,吃力地捉住她的手。“兜兜......一定,帶我回相府。”兜兜已經(jīng)是哭得泣不成聲:“沒事的,沒事的,你怎么可能會有事呢?小姐,快點(diǎn)吃藥啊,我,我去拿藥箱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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