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絕對不是留的私房錢,只不過,還沒有來得及與你坦誠而已。我名下的這些店鋪,外人都不知道。”“我是你內人,應當知道不?”“應當。不過這床上談論這些事情,是不是有點太俗氣?我們明日再談好不好?我一定全都如實交代。”“交代不交代,也不過是考察你的態度問題而已。就你這點小秘密,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?”慕容麒望著她眸光閃爍:“我沒有秘密。”冷清歡瞇眼一笑:“比如當初惠妃娘娘賜給你的那兩個美人是怎么教你做快活之事的?”慕容麒瞬間感覺,整個人都不好了,一臉的黑線:“是不是沈臨風告訴你的?”冷清歡搖頭:“你附耳過來,我悄悄告訴你。”屋子里總共就兩個人,還有什么是不能明說的?慕容麒覺得,她一定是有陰謀,比如,給自己突然下毒。這個女人絕對做得出來。他抬手輕佻地拂過她的唇瓣:“想謀殺親夫么?本王不上當。”冷清歡張口就咬住了慕容麒的手指,柔軟的舌尖滑過他的指腹,有一種麻麻的,癢癢的感覺。慕容麒心中一緊,瞬間呼吸都變得紊亂,眸中瞬間云卷云舒,風云暗涌:“你在勾引我。”冷清歡沒說話,不過,脈脈含情的眸子注視著他,已經用實際行動表明了自己的心聲。這一次,不用冷清歡邀請,慕容麒自覺地低咒一聲,俯下身,薄唇肆虐,如熱火燎原一般掠過冷清歡的粉頸,鎖骨,一路向下。冷清歡被系在床頭的繩結輕巧地打開了,手腕一翻,一粒小巧的藥丸扣在手心。可惜,還未有所行動,就被慕容麒的大手扣住了。“第一次見你這樣主動,就知道必有陰謀。下次就寢之前,我應當沒收了你的戒子。”早知道,這個傍身的秘密就不告訴他了。冷清歡被沒收了藥丸,反殺失敗,滿是懊惱。她只是想讓慕容麒也嘗嘗,這種被捆縛在床頭,猶如案上魚肉的滋味。她一定要折磨得他求之不得,生不如死。“我就只是助助興而已,一粒補藥罷了。”慕容麒靠近她的耳邊,輕聲道:“看來,夫人對本王的本事有點懷疑,或者說不滿意。你覺得,本王用得著嗎?”屈從于他的霸道與威風,冷清歡搖頭:“不用,我錯了。”“錯了,就必須要懲罰,讓你記住這教訓。”慕容麒一臉認真,而且是義正言辭:“今日,本王就要給你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。”他的話很正經,不過,手卻不正經。被鉗制了手腕,剝成小嫩蔥的冷清歡,注定只能是一只弱小無助的小白兔,面對大灰狼露出的青面獠牙,瑟瑟發抖,手足無措。俯瞰戰栗得如同風中落葉一般的小白兔,慕容麒眸子里沒有絲毫的憐惜,只有想要掠奪與侵占的瘋狂渴望。風起云涌,帶著席卷一切的勢頭,前所未有的粗獷。就像是,心里悸動的引信被點燃,慢慢地,燃燒著,火花四濺,引燃了煙火,在夜空里噴薄而起,直直地升騰到暗沉的星空,然后,突然炸開,綻放出最為絢麗的煙火來,五彩斑斕,璀璨奪目,點亮并妝扮了整個夜空。一朵煙花悄然隕落,另一朵又升騰而起,此起彼伏,火樹銀花不夜天。終于忍不住,一聲燕啼從喉尖逸出,顫顫巍巍,泠泠如檐下滴雨,琴弦撥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