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麒暗中給他遞了一個閉嘴的眼色:“天氣悶熱,房頂上乘涼?!薄澳悄?,擺弄屋頂的瓦片做什么?”于副將一時間沒有領會到慕容麒的意思,繼續追問。慕容麒揉揉鼻子:“這不是看快要下雨了,擔心屋頂的瓦被我踩壞了,晚點再漏雨,就順手收拾了一下?!庇诟睂⒒腥淮笪颍骸叭羰锹┯?,那必須要重新修葺才行,琉璃瓦松動了,更容易漏雨?!崩淝鍤g“呵呵”一笑:“既然如此,王爺趕緊回去吧,萬一書房漏雨,淋濕了您那些價值連城的孤本可不好?!闭f話的功夫,外間一聲驚雷,將天劈開一個口子,頓時傾盆大雨突然而至,院子里瞬間就是一片“噼里啪啦”的交響樂?!把?,這雨怎么說下就下起來?”于副將懊惱地瞅瞅外面的天:“一時半會怕是停不了,王爺您暫且在這里等著,卑職去取油傘?!蹦饺蓣杼芍鴽]有動彈,依舊像一灘爛泥:“這么大的風,能撐得住傘嗎?”話音里有隱約的不樂意,于副將聽出來了話里有弦外之音,扭臉瞅一眼裝得半死不活的慕容麒,再順著他的目光瞧了一眼冷清歡,瞬間恍然大悟,咂摸出來了味道,明白慕容麒今兒這究竟是鬧的哪一出。上房乘涼?您老人家是上房揭瓦吧?瞅著快要下雨了,揭了屋頂的瓦,書房就會漏水,然后就可以有理由,有借口,順理成章地跑來朝天闕,跟王妃娘娘搶床睡!原諒末將將你想得這樣齷齪,您今日的所作所為,還有臉上的猥瑣,都在充分地證明自己的這個猜測。實在跟您老這身份不匹配!于副將可不是大老憨,否則也坐不到這個位置。他一向是粗中有細,有點鬼心眼。這么一想,感情王爺自己早就反悔了,就是不好意思開口挽留吧?跑去找自己喝酒,裝醉說漏嘴,這全都是他的詭計,就是想讓自己鞍前馬后地替兩人說合,給他找臺階下。這么一想,床頭吵架床尾和,自己還留在這里礙什么眼吶,麻溜的,自己滾出去洗澡吧。他狡黠一笑:“小人一時間忘了,王爺如今有傷在身,最怕淋雨。這樣急的雨,哪能出去?那末將就先回去了,去您書房那守著,萬一下雨漏水,也好看住您的那些孤本名著?!闭嫔系?,孺子可教,慕容麒滿意地點點頭:“有你幫本王守著書房,那本王就安心了。去吧。”冷清歡頓時就不樂意了。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難不成要留下來?”于副將在這里,慕容麒許多話不好意思開口,沖著于副將擠擠眼睛,于副將只能認命,知道自己的存在的確礙了眼。一咬牙沖進了雨幕里,還無微不至地替二人關上了門。慕容麒這才不緊不慢地點頭:“下雨天,留客天?!崩淝鍤g冷笑:“你我如今已經不再是夫妻,王爺留下來,男女授受不親,恐怕招惹別人閑話,別壞了您的一世英名?!蹦饺蓣枥碇睔鈮眩骸拔胰缃裼袀谏恚€是間接拜你所賜。你作為大夫,忍心將我趕出去?”“假如王爺是怕沒人照顧,我這便差人去紫藤小筑幫王爺將冷清瑯或者知秋叫過去伺候,相信二人一定會照顧得無微不至?!崩淝鍤g轉身就走,手卻被慕容麒一把捉住了?!澳惴置骱芫o張我,為什么非要裝得這樣絕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