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有附近獵戶說,山上最近曾見到有紅衣出沒,猶如鬼魅一般,快如閃電,在雞毛山上奔走。不過,因為有賊匪占山為王,誰也不敢上山一探究竟。”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,沒想到竟然有意外之喜。那群藏劍閣的余孽當初沒有能夠一網(wǎng)打盡,這就像是哽在慕容麒嗓子眼里的一塊骨頭。如今他們自己送上門來,怎么能放過呢?他當機立斷,一定要親自出馬,取那賊人頭領(lǐng)首級,回來給于副將當球踢。立即帶人直取雞毛山。雞毛山原本是座富山,山高林密,獵物也多,尤其是野雞成群,所以獵人經(jīng)常會上山打獵,一地的雞毛,由此而得名。現(xiàn)在,因為有歹人白日行兇,所以獵人們只能繞著走,不敢再近前。慕容麒找了一個熟悉地形的獵人帶路,沿著山路直上,卻是暢通無阻,就連一個暗哨也沒有。一直走到將近山頂,獵人指著前方一座破敗的山神廟:“我前幾日遇到這群人就是在那,似乎是他們的容身之地。”山神廟廟門緊閉,鴉雀無聲。慕容麒命人上前查看。手下小心翼翼地近前,拔劍搭弓,嚴陣以待,領(lǐng)先者一腳踹下去,頓時一股血腥味道迎面撲過來,這樣炎熱的天氣,帶著腥臭,一群人差點當場就吐了。慕容麒雖然離得遠,但是也差點被嗆了一個跟頭,慌忙用袖子掩住了口鼻。“怎么回事兒?”手下小心翼翼地入內(nèi)查看,一會兒便過來人回稟,臉色很難看。“回稟王爺,里面只有八具死尸,都是剛剛死亡,尸體未僵化。死亡原因為一劍致命。而且,死亡姿勢十分怪異,全都面朝山神塑像,跪伏在地上,十分虔誠的樣子。”慕容麒一聲冷笑:“看來,對方很狡猾,提前知道了消息,所以趕在我們到來之前滅口。”“為什么啊?他既然提前得了消息,帶人轉(zhuǎn)移也有充足的時間,為什么非要自相殘殺?”慕容麒緩緩摩挲著劍柄:“因為,他與這些賊人未必就是同黨。”“那就奇怪了,他這銀票花銷是在十天以前。假如是黑吃黑,為什么當時不斬草除根,而要留著這些賊人性命?等到現(xiàn)在才下手。”慕容麒手里的劍已經(jīng)慢慢地拔出了劍鞘,有寒光閃爍。“理由只有一個,就是藝高人膽大。他并不將這八個賊人放在眼里,搶了他們的銀子之后,就藏身在他們原來的巢穴之中。就像是貓捉耗子一般,逗弄著玩玩。”“這山神廟不就是他們的藏身之地嗎?”慕容麒搖搖頭:“此處過于醒目,又易攻難守,這些賊人不會這樣蠢笨,除非是被逼無奈。”“如此說來,我們豈不遲了一步?”慕容麒搖搖頭:“不算遲。就因為他藝高膽大,所以不急著離開,怎么都要看看,本王此行的真正目的。”他緩緩地拔出手里長劍,鋒利的劍鋒迎著陽光,耀得睜不開雙目。“所以,他應當還在這附近,隱身在視野開闊的高處,看我們的笑話。”慕容麒氣沉丹田:“是你自己出來,還是本王過去逼著你現(xiàn)身?”誰也不知道,那紅衣男子是什么時候出現(xiàn)的,悠閑地坐在一塊山石之上,翹著腿,手里還抱著一個酒葫蘆。山風揚起他未束的一頭墨發(fā),飄飄逸逸,以青山綠樹為背景,就像是一副賞心悅目的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