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左右掃望一眼,見靠墻的地方有一個立柜,急忙打開就鉆了進去,然后關閉了立柜的門。立柜里空空蕩蕩,也只裝了兩床毯子。應當這就是個妃嬪們游園歇腳的去處。也就是剛關上,那男子就將半推半就的宮女一把拽進來,然后“砰”的關了屋門。就立即抱著那宮女低頭堵住了她不斷抗議的嘴。宮女“嗚嗚”了兩聲,不再反抗,屋子里只聽到兩人鼻端呼出的喘氣聲,在寂靜里被放大,越來越重。冷清歡從立柜縫隙里望出去,只看到男子高挑俊朗的背影,將女子嚴嚴實實地抱在懷里,窗外的月光透進來,在地上拖曳著朦朧的影子。女子像小貓一樣輕輕地哼哼,嗓子眼里不時洋溢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。男子的手開始不規矩。女子終于吃不消:“不行啊,一會兒皇后娘娘拜月完了,宴席也就散了,若是我不在皇上跟前,找我怎么辦?”“皇上跟前伺候的人那么多,難不成還非你不可么?我平日里極少有機會進宮,今日便是特意為了找你來的。煎熬了我好幾個月,你就不心疼么?”女子輕啐:“鬼才相信你的話,以為我在宮里就不知道你的品行么?見天青樓酒肆的花天酒地,我也不過是你的一道下酒菜而已。”“與你私通款曲,這是多大的罪過?你若是下酒菜,也是龍肝鳳髓。”“你千方百計地討好我,當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么?幫你多打探點朝堂上的動靜,你也好瞧準了風向借機發財。”“那你就是我的財神奶奶,我掙了銀子,自然也少不得討好你。”不知道從懷里摸出一樣什么東西,塞進女子的懷里:“送你的,特意千里迢迢地帶回來的。”女子被哄得心花怒放,二人摟摟抱抱,就向著一邊的長榻上走過來。冷清歡在衣柜里藏著,心里叫苦不迭。這叫怎么回事兒啊,早知道提前咳嗽一嗓子,沖散了這對鴛鴦也就罷了。自己躲躲藏藏的,現在可好,有活色生香可以瞧了。要知道,皇后拜月之后,一般宴席也就差不多結束了。慕容麒一定會四處尋找自己,到時候這對鴛鴦被捉,自己躲在這里偷看,也不好聽啊。而且,最要命的是,這男人說話,口音聽著十分熟悉,就是自己身邊相熟之人。只可惜,一孕傻三年,再加上這流里流氣的腔調。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來了。你們兩人怎么就這么會挑選地方呢?這膽子也未免太大,見縫插針地跑來私會。冷清歡正在發愁,聽宮殿外面又有腳步聲走近,是刁嬤嬤取披風回來了,左右找不到她,又不敢扯著嗓門喊。尋到宮殿門口,伸手推了一把。殿門是被那男子從里面栓死的,所以進不來。她當做冷清歡在里面歇著,便敲敲門,壓低了聲音:“王妃娘娘,是您在里面歇著嗎?”正在忘情的一對男女受驚,立即起身整理凌亂的衣裙,女子頓時沒有了主意,手忙腳亂:“怎么辦?”“怕什么?隨便扯個借口就打發了。”女子簡直要哭出來:“萬一被她看到呢,我大半夜的跟一個男子待在一處,還怎么見人?”她慌亂地四處張望一眼,一推那男子:“快去衣柜里藏起來!”冷清歡適才以為,情況就已經夠糟糕,結果,糟糕的還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