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千萬不要沖動,此事父皇只是在按例詢問,還未查證。兒臣相信,母后斷然不會加害澈兒。”冷清歡也冷靜分析道:“假如母后真有此心,只需將云澈哄去冷宮即可,何必多此一舉,引誘惠妃娘娘前往?清歡與王爺適才商議,覺得此事更像是一箭雙雕離間之計(jì)。此人最初目標(biāo)可能就是云澈,想要借刀sharen,借著錦虞之手傷害云澈。不過,她利用墨猴引誘云澈前往冷宮,考慮到云澈身邊可能會有宮人保護(hù),無法百分百得手。所以,她索性雙管齊下,又設(shè)計(jì)借著母后身邊宮人的手,引誘惠妃娘娘前往。如此一來,無論最終結(jié)果如何,要么云澈出事,要么母后受到牽連,也可能就如現(xiàn)在這般,一舉兩得,幕后之人都是最后贏家。所以還請父皇三思。”皇帝垂眸望著跪在地上的三人,唇角微微勾起,一抹欣慰與贊賞一閃而逝。冷清歡與慕容麒能想得到的,他何嘗糊涂?不過是有自己的用意罷了。這兩個(gè)孩子都宅心仁厚啊,懂得以德報(bào)怨,非但沒有落井下石,竟然還為皇后開脫罪行。尤其是清歡這個(gè)孩子,睿智聰慧,善于抽絲剝繭,難得。“既然麒兒與清歡都在為你求情,朕也不再逼問于你,但是此案必須要嚴(yán)查到底,務(wù)必要水落石出還你自己一個(gè)清白。自今日起,暫時(shí)剝奪你執(zhí)掌六宮的鳳印,交由惠妃與琳妃二人共同執(zhí)掌。你先配合著將暗算惠妃的人找出來,有個(gè)交代。”皇后不敢頂嘴,還要委屈噠噠地謝恩。惠妃身上的蠱是藥到病除,一會兒就跟常人無異了。負(fù)責(zé)審問錦虞的太監(jiān)進(jìn)來,向著皇帝回稟:“啟稟皇上,錦虞公主說什么也不肯招認(rèn),她說,除非麒王爺前去。”慕容麒額頭青筋跳了跳,不假思索:“不去!”皇帝怒哼:“一群廢物,一個(gè)女人的嘴都撬不開?”太監(jiān)大汗淋漓,連呼饒命。冷清歡明白,錦虞作為那扎一諾的人蠱,估計(jì)性命還掌控在那扎一諾手里,想要讓她將所有知道的事情供認(rèn)出來,尋常的刑罰,還真的無濟(jì)于事。她瞅瞅一旁的慕容麒,上前一步:“皇上,不如讓清歡去跟錦虞說兩句話?”“不行!”慕容麒斬釘截鐵:“此人太危險(xiǎn)。”“無妨,我不靠近她就是。”冷清歡胸有成竹。皇帝點(diǎn)頭:“你自己小心。”“那我與你一同去。”慕容麒改變了主意。那怎么能行?冷清歡直接拒絕了,并且沖著他悄悄擠擠眼睛。慕容麒不知道冷清歡的用意,但是一看她那一臉狡黠,就知道必有分寸,不再堅(jiān)持。冷清歡直接去了冷宮,推門而入,在錦虞的跟前站定。錦虞剛受過刑,遍體鱗傷,正在慢條斯理地梳理一頭凌亂的頭發(fā),大概聽出了冷清歡的腳步聲,冷冷地笑了,青紅一片滿是淤青的臉依舊腫脹,面目全非。“怎么是你?”冷清歡同樣是冷冷地望著她:“否則呢?你以為慕容麒會想見到你嗎?你如今這副形容,奉勸你,還是不要見人的好,否則可能會不小心嚇?biāo)纼扇齻€(gè)。”錦虞的腮幫子緊了緊:“你是我見過的最可惡的女人。”“彼此彼此,”冷清歡微微勾唇:“慕容麒每次提起你也是這樣評價(jià)。”“若非是你的挑撥,表哥不會這樣對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