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多?”
整整四杯,里面用來固定的紙架子,四個位置滿滿當當。
“我后備箱還有,一共二十來杯吧。”蕭經瑜看她那副不知其所以然的樣子,語氣也不由輕快起來,“來探班不好讓你吃獨食,要不然別人看你喝,心里不舒服。”
懷澈澈想起那天蕭經瑜在拍照,也是在場所有人,人手一杯奶茶來著。
看來在處理人際關系上,他也比以前進步多了。
“哦,”小姑娘眼珠子一轉,拿起吸管戳開頂上的封口,牛奶確實已經涼了,芋泥在冷牛奶里也有點凝住了,往上吸的時候有點費勁,但奶香伴著芋泥的甜,好喝一如既往,“所以你是來探班的?”
“也不全是,”蕭經瑜語氣輕下來,“我們已經多久沒見了,你數過嗎?”
懷澈澈愣了一下,想想上次見面好像還是三月中旬——她和蕭經瑜,居然已經一個多月沒見了。
“五十四天。”蕭經瑜自己回答了自己的問題,“在這五十四天里,我們只打過一次語音,微信說了幾句話。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你自己炒cp在前,打語音的時候跟我吵架冷戰在后。”懷澈澈心里訝異于蕭經瑜竟然連天數都記得那么清楚,但面上還繃著,嘴里不服輸地小聲反駁:“你又沒找我,我干嘛要找你。”
蕭經瑜之前也確實是在生氣,在較勁,在和懷澈澈比誰更要面子一點。
之前這些年他們好像都是這么過來的,有一個很幼稚的共識,就是冷戰的時候誰先說話誰就默認自己理虧,所以來時全程蕭經瑜都感覺很不自在,他大概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,但卻只有一個模糊的方向,沒有任何一點值得沿用的細節。
在看見霍修為了陪她玩兒,連戀綜也能毫不猶豫地跟著上的時候,蕭經瑜之前所有對懷澈澈這段婚姻的看法,全都在那一刻被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