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開口問道。
“對,她是我妻子。能告訴走一下我妻子的情況嗎?她一直昏迷中嗎?”
阿澤迫不及待地問。
那位婦人嘆氣說道:“唉,我們救起她的時候,她就昏迷中,這兩天偶爾會醒來,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喉嚨進了太多煙,她講不出話來,手因為燒傷,也抓不住筆。所以也一直不能聯系上她的親人?!?/p>
“對啊,要不是我們那天剛好進城了半夜回家,發現起火,不然也發現不了她,當時她躺在冰冷的泥水里,全身都燒傷了,我們救她的時候,她就剩一口氣。因為是大半夜又離市區的醫院遠,所以我們就將她先帶回這里,請了村里的醫生,給她上了藥?!?/p>
“當時醫生說她可能活不過兩天,因為傷的太重了,但沒想到,她居然挺過來了,這可真是奇跡啊?!?/p>
老婦人和老頭都驚訝極了,他們從來沒見過這么堅強的女孩子。
此刻眼紅的快滴血,她的清悠承受了太多的痛苦。此刻他一顆心都快疼碎了。
“謝謝你們。”他誠懇地致謝,然后將一張一百萬美元的支票遞給他們。
老頭和老婦人都愣住了。沒想到這人真的會給他們一百萬美金的重酬。
當天,阿澤就帶著重傷的夏清悠坐私人飛機回到了京都,同時在飛機上,他就聯系上了白嵩,想請他救救夏清悠。
婉彤聽到了兩人的電話,知道了夏清悠現在重傷中,立即陪著白嵩一起趕去了京都。
本來想通知時念,但想到她現在大腹便便,已經是孕晚期了,就作罷了。
白嵩跟婉彤到了京都醫院,在病房里看到了快包成木乃伊的夏清悠。
婉彤的淚一下就滾出了眼眶,哭泣道:“她怎么傷成這樣?”
白嵩眉頭緊鎖,神色凝重。他走到床邊,翻了翻夏清悠的眼皮,沉聲問:“她一直昏迷中嗎?”
“救她的一對老夫妻,說她有醒來過,但是從我見到她到現在,她一直處于昏迷中。”
阿澤病床上看著緊閉著眼的女人,心像刀割一般痛苦難耐。
他寧愿替她受罪。
“我能讓她醒來,但是......她身上的燒傷,有點難治?!?/p>
白嵩猶豫片刻,如實相告。
“只要她能活著,活著就好!”
阿澤激動萬分,他不怕別的,就怕失去夏清悠。
白嵩拿出銀針,扎入夏清悠身上的穴位,慢慢地,原本還處于昏迷狀態的她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模糊而熟悉的俊容。
夏清悠怔怔地看著他,不敢確認自己是不是在做夢,她竟然見到了阿澤。
她想開口問,但是她張了張嘴,卻沒發出任何聲音,手想摸他,但抬都抬不起來。
她無助地流淚。
“清悠......”
阿澤低喃一聲,心痛如絞,俯身吻住了她干涸的唇瓣。
夏清悠震撼不已,不由得瞪圓眼睛。
他們的嘴唇碰撞,傳來溫暖的觸感。
這是真的,她不是在做夢。
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淌出,她終于見到阿澤了,而不是在夢里。
阿澤想抱著她,但又怕碰到她的傷口,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吻她的唇,啞聲安慰道:“清悠,我來了,你會好起來的,一定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