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不知道為什么,我總覺得很心虛,垂眸扣著并不長的手指甲,微微點頭。「醒了就好,那就回去換衣服拿戶口本。」猝不及防的一句話猶如棍棒悶頂,打得我半晌都沒反應(yīng)過來,疑惑道:「拿戶口本干什么?」江辭冷笑一聲,一副我就知道你要賴賬的樣子從兜里掏出了手機,快速鼓搗兩下就把屏幕亮向了我。繼而就出現(xiàn)了一段對話。里邊有段話羞得我差點抬不起頭來。「我要在明天跟江辭領(lǐng)證,如有違背...我要把你嘴親爛!」羞愧,不可思議,尷尬,集聚心頭。我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(yīng)。磕磕絆絆道:「你...你這是剪輯了的吧?」「呵,就知道你醒來會不認賬,那就接受懲罰吧。」砰的一聲,房門被關(guān)上。我順勢被堵在了門背后,他手搭在門上,封了我逃走的退路。曖昧順著這話融入在空氣中,抽絲剝繭的發(fā)酵,彌漫開來。我睜大了眼,眼瞧著他越來越近,呼吸瞬間慢了幾拍,「你...」未說出的話被沉溺在了一陣溫柔中。不知過了多久,我雙眼迷離的咬著下唇,慌亂跳動的心像要沖出心臟,江辭眼底噙了化不開的溫柔和笑意,瞧著我的眼里好似氳了一片星光。「你...你這是什么意思?」「宋暖,你看不出來嗎?」我抿了抿唇,雙眼有些澀,「看不出來。」「那我就明說了,我想你做我女朋友,這樣夠清楚嗎?」我啞然,瞪大了。他深吸了一口氣,耐著性子說:「念念不是別人不要的,從一開始我就是給你養(yǎng)的,不然你以為它為什么跟你那么親近?」「不可能!俞想的朋友圈里都有念念的照片,還...還自稱媽媽。」聞言,江辭眉梢蹙成了川字,「我從沒讓別人跟念念接觸過。」我不相信,拿出手機翻找照片,卻發(fā)現(xiàn)她已經(jīng)把那張照片給刪了。「你要是不喜歡她,那我以后跟她保持距離。」還不等我說什么,他就開了口,臉上滿是嚴肅和認真。之前我就聽葉青青說過,俞想回國后就在江辭的公司里任職了技術(shù)人員,她能力很強,又或許在國外的時候她就已經(jīng)打進了內(nèi)部。一想到這里我心里就很難受。她有與他齊肩的能力,而我所學(xué)與他公司毫不相干。同在一家公司,低頭不見抬頭見,又能保持幾分距離?再說了,如果我真這么說了,指不定得被人說小心眼。我糾結(jié)的扣著手指甲,低垂著眸沒說話。江辭卻顯得有些急了,「她在技術(shù)部門,跟我很少見面,我說會保持距離就會保持距離,你不信我?」說實話,我是不信的。畢竟曾經(jīng)親眼見證過他們之間的事情。再如葉青青說的那樣,男人最難忘懷的就是初戀,更何況那人還在他眼皮子底下。我認真想了想,抬眸看向了他,一字一句道:「江辭,算了吧,我想要的是純粹不沾半點雜質(zhì)的愛情,我不能接受心里有別人的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