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妄收拾好儲物間直接將門鎖上。林清麥洗完澡換了衣服,順便把臟的衣服手洗了。戰妄進來,看著墻邊的兩個行李箱,里面林清麥的衣服整整齊齊的疊放在里面,一件也沒有拿出來。心臟被什么東西狠狠刺痛了一下,戰妄臉色明顯不好看。林清麥出來正好看到戰妄對著她兩個行李箱發呆,林清麥上前拉上行李箱的拉鏈,把行李箱提起來靠在墻邊?!拔胰タ纯葱〕?,”林清麥不想跟他呆在一個房間,從戰妄身邊經過,被戰妄再次攔住。戰妄沒有說話,強行拉著林清麥回到主臥,打開一瓶藥油給林清麥按揉手臂的淤青。林清麥安靜的坐在床邊,任由戰妄給她擦藥油。戰妄坐在林清麥身邊,動作溫柔小心,生怕弄疼了她,一雙眼睛直勾勾的鎖定在林清麥的小臉上,林清麥低垂眼瞼不去看他?!傲智妍?,我們都冷靜一下,”終于,戰妄受不了這樣的壓抑先一步開口:“把東西放進衣帽間,回主臥來睡,我答應你只要你不愿意,我不碰你,”知道她痛苦,但是他并不想放她回慕家去。在成全自己跟成全別人之間,他選擇成全自己。他要這個家,要林清麥在他身邊,要他每一天早晨醒來,都能看到她。他給她時間平復,給她時間消化。收拾好醫藥箱,戰妄抽了濕巾擦了手,見林清麥起身想離開,戰妄強行把人全進懷里。就這樣抱著她,什么也不做:“林清麥,其實我們之間沒有你想的那么糟糕,我發誓!”這樣的戰妄讓林清麥恍惚,感覺她冤枉了他一樣。就像從前慕雪設計戰妄,說她懷了戰妄的孩子,當時的戰妄只是懺悔,他承認,他不放手。就這樣誤會了三年,直到慕雪死臨死前,在她知道小池是她的親生骨肉時,她才知道戰妄跟慕雪之間什么也沒有發生過。但是,連戰妄都承認的事情,她誤會有錯嗎?就如現在這樣,他亦承認他救了那個女孩,承認她抱那個女孩,陪那個女孩...但是更多的他不愿意再說,他說她們沒睡,但是以后呢?他的時間,他的耐心,他的副駕駛...統統都能分給那個女孩一份,他的人又為什么不能?只是情沒到深處,或者時間不對罷了?!霸谖疫@里,我們之間,沒有比現在更糟糕的了,”林清麥喃喃出聲,眼里已經沒有了眼淚。一個男人的心不在了,他的身體離開還會遠嗎?不會?!拔蚁胛覀?,”“我想我跟你之間,”“應該,”“不會分開!”林清麥話沒出口,戰妄沉聲打斷。稍稍松開林清麥,戰妄扳過林清麥的身體,讓她面對著自己。四目相對,戰妄不知道何時紅了眼角,喉結滾動,暗啞的聲音帶著說不出的壓抑:“我以為你跟我回來,會選擇相信我!”過了好久,林清麥說:“我怕我不回來,以后再沒機會了,”當時戰妄那么強硬的語氣,只一句回家給解釋她跟她回來了。當時她是害怕的。她怕戰妄轉身她們之間再沒有機會了。她怕這次不跟戰妄回來,以后再沒機會回來了。可是回來之后,她卻無法全身心的投入兩人的關系中。她想為了兒子守住這個家,守住跟戰妄的感情。但是她無法說服自己去相信他,相信他跟那個女孩之間是清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