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戰妄有沒有跟女人睡,她確定昨夜他不是有急事,是去見女人了。心里稍稍有的松動慢慢凝合,林清麥再次把心封上。提醒自己當初跟之妄領證前,他是怎樣輕松說出來那句‘貌合神離的夫妻’的。林清麥不肯再談,戰妄也沒有繼續逼她。接下來好一段時間,戰妄每天到點去公司,準點接小池回家,主動幫忙做家務,對林清麥格外體貼照顧。林清麥洗澡出來,戰妄已經把小池哄睡了。林清麥坐在梳妝臺前保養皮膚,戰妄弓著腰從身后把林清麥圈住,兩人的目光在鏡子里相撞,林清麥輕而易舉的捕捉到戰妄眼底的意圖,那是獨屬于他的求愛信號。“今晚可以嗎?”戰妄低頭像個大狼狗一樣在她的頸窩嗅個沒完,鼻尖有意無意觸碰到她的肌膚,引起一陣輕顫。從兩人拿結婚證那天做的那次,一直到現在戰妄都沒有跟她做過,好幾次戰妄忍不住想硬來,但是她只要稍微有點反抗他就停下了。他沒有強迫她。但是她并不感激他。戰妄扳過林清麥的身體吻她的唇,林清麥像往常一樣稍微抗拒,戰妄熟稔的大手覆在了林清麥的敏|感地方撩撥她,沒有像前段時間那樣趕緊松開。“我們是夫妻,”戰妄啞著嗓音一邊吻一邊把林清麥從椅子上抱起來,轉身幾步把人放倒在大床上。“那天我弄了你那么長時間,我哪有力氣再出去弄其他女人,嗯?”戰妄跟林清麥十指相扣,把人壓在身下,就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她。林清麥難堪的偏頭想躲開戰妄的視線,戰妄沒有急著跟她做,林清麥不理他他就低頭吻她的脖頸,輕咬她的頸窩,在她耳邊說騷話。他了解林清麥的身體,知道如何取悅她讓她淪|陷,戰妄的聲音仿佛帶著鉤子一樣,在林清麥耳邊低喃:“給我點信任就這么難嗎小麥?”他把下半身的重量慢慢壓在林清麥身上,在她耳邊說:“我有沒有女人,你跟我做的時候能感覺不到嗎?”他說:“在你還沒長開的時候我就想弄你,好不容易等到你十八歲,你跟著蘇御跑去了國外,一呆就是好幾年,老子都快憋炸了都沒碰女人,硬是把你等回來了,你覺得我現在會為了睡外面的女人連家都不要了嗎?”他說:“老子又不是禽|獸,家里現成的不睡我非睡外面野的?”他說:“你看得起我,我還怕得病呢,”林清麥知道他不需要騙她?!翱墒?,”他回來時襯衫上女人的口紅印,身上女人的香水味道...“林清麥我不睡別的女人,不代表別的女人不想睡我,如果你不放心,下次出門你把老子下面焊死,尿尿都找你開鎖,嗯?”戰妄說的騷,林清麥有點難堪。她像個不自信的小媳婦,正在疑神疑鬼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偷腥?!澳莻€女孩,”她確定,他那夜離開是去見那個女孩了。提到那個女孩,戰妄低頭吻住了她的唇,顯然不想讓她繼續問。吻到換氣時,戰妄才在林清麥耳邊含糊不清那么一句:“不準胡思亂想,老子只弄你一個,”戰妄沒給林清麥再胡思亂想的機會,狠狠弄了她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