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振洲也不介意,侃侃而談:“哦,這件事怪我剛才沒有說清楚,我雖然還沒有畢業(yè),但有和朋友合作開事務所,每個月收入足夠養(yǎng)家糊口。”
服務員送上菜單。
金振洲將菜單遞給婉兒:“女士優(yōu)先。”
婉兒正待接,結果被簡宜寧搶過去了:“我來點,我們家婉兒喜歡的口味我最清楚了。”
“簡宜寧你過分了啊!”婉兒面帶微笑,但咬牙切齒小聲道。
“別這樣,今天你是來相親的,別在外人面前失了優(yōu)雅。
他讓婉兒別失了優(yōu)雅,但自己卻很不優(yōu)雅。
第一次見面,毫不客氣的點了魚翅撈飯,燕窩,佛跳墻,龍蝦……
婉兒阻止:“點這么多吃的了嗎你?別撐死你。”
“沒事,吃不完我打包帶回去給孩子們吃。”
婉兒:……
金振洲臉上的表情從始至終就沒變過,他還安慰婉兒:“沒關系,能和你這樣的美女吃飯是我的榮幸,點再多也沒問題。”
簡宜寧心里想:“死要面子活受罪,一會結賬的時候我看你還會不會這么說?”
滿桌子山珍海味誰都沒吃多少。
金振洲和婉兒聊的很開心,一副相恨見晚的樣子。
簡宜寧如臨大敵,緊張兮兮。
他不是不想插嘴,關鍵是他們說的話題他不懂啊。
金振洲和婉兒都是律師,有共同話題,而好多專業(yè)名詞都生澀難懂,聽不明白,也不好讓他們解釋給自己聽。
聽不懂的太多了,不好解釋。
簡宜寧真是弄不懂現(xiàn)在的青年才俊怎么了?
自己那么優(yōu)秀去找未婚小姑娘不好嗎?
干嘛要跟自己搶婉兒?
危機感更濃烈了。
“婉兒,我們回去吧,到時間去幼兒園接寶寶們了。”好不容易到接孩子時間,他急忙打斷兩人。
婉兒看一眼腕上的手表,然后道:“還真是,不過李嫂去接了,你有事就去忙你的吧,我和金先生再聊會兒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
“沒事你也走吧,你不覺得在這種場合,你在很礙眼嗎?”
簡宜寧:……
金振洲:“是啊簡先生,我知道您為什么跟著來,您是不放心婉兒,怕她所遇非人,現(xiàn)在您也見到我了,應該不會再擔心了吧?”
面前的男人很優(yōu)秀,優(yōu)秀的一點缺點都沒有。
但就是因為優(yōu)秀,所以才擔心啊!
……
簡宜寧離開餐廳后,直接回家等婉兒。
他不停的看表,一分鐘要看好幾次,怎么還不回來?
連寶寶們喊他陪著玩都心不在焉,整顆心都系在婉兒身上。
天都黑了。
簡宜寧按捺不住打電話,才發(fā)現(xiàn)號碼已經(jīng)被拉黑,根本打不過去。
實在沒辦法,他硬著頭皮撥通姐姐手機,討好道:“姐,我求你件事……”
“不管!”
“嘟嘟嘟——”
對面?zhèn)鱽砻σ簦缓敛华q豫的拒絕了。
這一切都是自找的,他知道都怪自己,怪不得別人。
誰讓當初自己鬼迷心竅,為了一個騙子黃芩,居然把身邊最親近的人都得罪光了。
只能找時莜萱了。
“嘀鈴鈴——”
時莜萱看著屏幕上的名字,笑瞇瞇的看著,就不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