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好,“病”自然也就好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吃過早飯,盛江和往常一樣提著鳥籠子,到小區休閑區下棋。
但路上他就感覺不太對勁。
小區的鄰居沒有像是往常一樣和他打招呼,人們看見他就冷著臉,假裝看不見,故意躲遠點。
到休閑區,往常這時候下棋的地方已經圍滿了人,人們應該都廝殺好幾盤了。
但今天沒有,平時下棋的那撥人還在,卻沒人下棋,人們聚在一起不知道說什么,見盛江過來立刻都閉嘴不說了,不過臉色都不好看。
“你們今天怎么不下棋啊?”
盛江不明覺厲,笑呵呵去拽老李:“來來來,我倆殺一盤,今天一定有殺你個片甲不留,丟盔棄甲。”
“哼!”
老李甩開他,陰陽怪氣道:“是,你盛老先生多厲害啊,sharen于無形,專門玩陰謀詭計,背后捅刀子那一套。”
盛江:……
“老李你什么意思?那個仙姑是假的,她連坑帶蒙騙人的,你不是還相信她吧?”
“呸!盛江你就缺德吧你,你不相信是你自己的事情,你們一家人站遠遠的不就完了,人家仙姑也沒主動讓你去算命,你去求平安,仙姑說的你不聽還把人家住的地方毀了,你們全家就等著遭報應吧……”
“就是,真缺德。”
“禍害自己不算,還要連累我們。”
“走走走,這樣人不能理他,誰沾上誰倒霉……”
盛江在小區被孤立,百口莫辯。
他說的別人不聽,甚至人們根本不相信什么視頻監控和名單。
認為那一切都是時莜萱編造出來的。
但棋友們說的話,盛江聽進去了!
他悶悶不樂回到家,不敢對兒媳婦發脾氣,對老伴發脾氣:“都怪你,別人家豪門婆婆都給兒媳婦立規矩,兒媳婦在公婆面前低眉順眼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”
“你再看看咱家兒媳婦,刁蠻任性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!你一點威嚴都沒有。”
只是發脾氣還不過癮,他還把自己最心愛的紫砂茶壺摔了。
“吃飽撐的是不是?好日子過久了準備找刺激?”老伴揪他耳朵:“發瘋小點聲,和我嘚嘚兩句就行了,別被兒媳婦聽見。”
盛江怒:“聽見就聽見,有什么了不起的,你怕她?”
王穎好反問:“你不怕沖我發什么火?怎么不到兒媳婦面前去發火啊?”
盛江:……
他想說去就去,但是他不敢。
兒媳婦牙尖嘴利,他說不過兒媳婦,這點“自知之明”盛江還是有的。
于是他攛掇老伴:“你去,你去樓下罵她一頓,逼著時莜萱撤案。”
“呸!老東西你被那妖女下蠱了吧?”老伴狠狠瞪他一眼,開門出去。
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,沒事都要弄出點事情來。
現在的王穎好,不是最開始的王穎好了,她不會聽老伴說什么就是什么,更不會跟著他一起糊涂。
老伴不配合,盛江膽子小,于是這件事只在小區里嚷嚷了幾天,并沒有在家里造成任何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