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答應著,相信是相信,只是心里還是七上八下很忐忑。心仿佛快從胸腔里蹦出來了,陸菲菲一臉緊張,就這樣見到時莜萱!“回來了?”時莜萱微笑著和倆人打招呼。“媽,您怎么來了?”立天問。陸菲菲跟著問:“媽,您怎么來了?”“不是,我是說阿姨……伯母,您……”她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,太尷尬了,見面就叫“媽”?這要是被懟,沒臉見人了。不對,陸菲菲感覺現在也沒臉見人!“嗯,你倆別站著了,坐吧。”這是立天宿舍,時莜萱卻仿佛是這里的主人,而對這個房間熟悉無比的兩個人卻成了客人。立天讓陸菲菲別緊張,其實他也是緊張的!盛家的幾個孩子,別管是不是親生,都有一個共同的優點——在外面遇到危險,困難的事情不跟父母說,怕父母擔心。比如這次洪水救人,他就沒說。他怕母親對菲菲的印象還停留在最初階段,阻撓倆人在一起。他緊張的手心都冒汗了,表情也不自然。母親讓坐,他才反應過來,拉著菲菲坐在床上。房間里地方不大,只有一張單人床,一張小課桌,兩把椅子。母親坐了一把,他倆就只能都坐到床上,三人面對面坐著,像審訊似的,陸菲菲就更緊張了。“家訪路途遠嗎?”“不遠的,走一個多小時就到了。”時莜萱:……走一個多小時,還叫不遠?她這樣想著,也就這樣問出來。立天道:“這里除了山就是山,車還不如人的兩條腿走的快,我們是大人走的快,才走一個多小時,孩子上學往往需要兩個多小時。”陸菲菲接話:“這些孩子們很懂事,大家深知學習的機會不容易,也知道知識才能改變命運……”提到學生,她緊張的情緒少了一些,能正常聊天了。時莜萱就順著學生的話題說下去,偶爾問幾句,大多數時間都是在聽!相由心生。其實從談吐中想要分辨出,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,也很容易。看似普通的聊天,時莜萱已經判斷出,陸菲菲確實不是以前那個自私狹隘,戀愛腦,還有點小算計的女孩子了。她確實變了,這樣的女孩子雖然家世不對等,但能配的上她兒子,當她兒媳婦她不反對。時莜萱心里了然,于是換了話題:“你們中午吃飯了嗎?餓不?”他們回來的時候,已經過了中午吃飯的時間,饑腸轆轆就已經餓了。但聽說她來了,一緊張就不餓了!現在緊張的情緒過去了,又被提醒,就感覺真的很餓啊。感覺到餓,倆人的肚子也不爭氣的叫起來!好不容易緊張下去了,這下又尷尬了。還是時莜萱緩解尷尬,她站起身,理直氣壯道:“走吧,你們請我吃飯,我中午就沒吃東西,快要餓扁了。”……三人在鎮上吃的羊雜面,就是立天第一次來吃的那家。老板很熱情,特意多給時莜萱一勺澆頭,還告訴她,自己的羊雜面,全國都找不出第二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