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振騰這樣安慰自己,忍痛辦了所有手續。……晨欣小吃。霍振騰終于正大光明的出現在這里,等著交接的時候,盛梓晨看見他驚訝的眼神!他等這一刻,等了三年了。三年前,他咎由自取進的監獄,但他把所有的過錯都算在梓晨頭上。他把梓晨當成仇人,認為自己的一切苦難都是盛梓晨的錯,他回來是要報復,更是要恢復自己以往在江湖中的地位。等了那么久,終于等到這一刻了!霍振騰陰沉的笑,想著盛梓晨看見他就會發現他才是幕后主使。如果盛梓晨氣急敗壞,質問他,他就說:“你就算生氣又能怎么樣?現在木已成舟,你也改變不了什么了。”他甚至可以教育這么晚輩:“年輕人,下次遇事多長長腦子,別跟我斗,吃虧的早晚都是你。”他還想徹底把盛梓晨打倒后,收買他,讓他為自己所用!梓晨可比小黃好用多了,如果他能同意給自己當總經理再合適不過。想象很美好,但事實往往事如愿違。約定好的時間到,盛梓晨谷雨欣準時出現,谷雨欣藐了他一眼,然后指揮店員把門上的牌匾摘下來!“等會兒,你們什么意思?為什么要摘牌匾?”霍振騰準備好的一肚子話沒來得及說,看見摘牌匾他急了。八百萬買下晨欣小吃,他最看重的就是這塊招牌。他要去阻攔,但被梓晨攔住。梓晨笑瞇瞇道:“霍主席,您幾個意思?”“我幾個意思?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,盛梓晨你幾個意思?我花八百萬買下的晨欣小吃,是晨欣小吃的所有,也包括那塊匾。”“霍主席您別心急,聽我跟您解釋,競拍開始前主持人說的很清楚,是不是小黃……不對,黃總沒聽清楚呀……”“我不聽你解釋,反正店面轉讓就沒有摘牌匾的,盛梓晨你這么做,就不怕遭到同行業的抵制?不和規矩!”“規矩都已經講好了,放在明面上,白底黑字寫的很清楚,不相信您可以回去看合同嘛,至于同行業的抵制?那種滋味您一定很熟悉,我就不用了……”倆人正說著,谷雨欣已經讓摘下匾,進來了。谷雨欣看一眼近乎失態的霍振騰,她覺得男朋友簡直太壞了。為什么不直接告訴他真相?還不緊不慢的解釋?鈍刀子割肉才是最疼的,這個壞家伙,但是她很喜歡。她干脆坐在一旁看好戲,看著梓晨不緊不慢道:“您說黃總沒聽清楚,這不管我的事啊,他是您的總經理,你們是一家人,你們自己的家事我就不參合了,您現在還有別的想問的嗎?如果沒有就交接吧……”“……我還等著籌備新店開張,忙的很!”霍振騰腦仁突突的痛。商標不算,空店他要有何用?一堆桌椅板凳加上幾個月的租金,怎么可能值八百萬?“你就不怕我告你欺詐?把這件事弄的全行業都知道?”霍振騰腦筋一轉計上心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