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之中。時莜萱道:“你輸了,拿錢!”夫妻倆打了一個賭,賭注一百塊。盛翰鈺覺得上次網絡事件的幕后黑手跟齊詩詩有關。就算不是她,她也脫不開干系。但時莜萱認為不會,于是夫妻倆賭了一百元。認賭服輸。他拿出一百塊遞給老婆,問:“你怎么那么篤定跟她沒關系?”要知道,他的團隊絕對都是最頂級的人才。所有的蛛絲馬跡,在一開始,都對齊詩詩不利。時莜萱回答簡單粗暴:“直覺。”“直覺沒有科學依據。”“我不管,反正我贏了。”盛翰鈺問:“既然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跟齊詩詩沒關系,為什么分開他們倆?”時莜萱點著老公腦門,毫不客氣道:“你在鄉下呆傻了吧?是不是這邊的水土太養人,以至于你腦子都不轉了。”“就算這件事跟她沒關系,他們倆也不能在一起。”“詩詩那樣的家庭背景早晚都是麻煩事兒,不如趁年輕的時候分開好,越大越不好辦!”“我看夠嗆,分不開。”“梓睿已經答應了,怎么會分不開?”我們也是從年輕過來的,把兩個相愛的男女分開,是見很殘忍的事情。“行,如果你沒意見,就讓他們在一起。”盛翰鈺斷然拒絕:“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時莜萱:……“剛才說殘忍的人是你,現在不同意的人還是你,你這個人怎么雙標呢?盛翰鈺自知理虧,轉移話題:“我們不說這件事,說點別的。”時莜萱追著不放:“不行,這件事必須說明白,為什么雙標?”他道:“我不是雙標,而是他們確實不合適,一句兩句說不清楚,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夫妻倆沒有秘密,盛翰鈺并沒有把調查到的全部告訴妻子,不是故意對她隱瞞,而是茲事體大,現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時莜萱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,既然老公現在不說,就有他不說的理由。她問道:“上次的事情既然和齊詩詩沒有關系,你說會不會是朱慶瑞?”盛翰鈺心頭跳了下:“不能吧,不是說朱慶瑞已經死了嗎?”說完這句他也沉默了。兩個人都同時意識到一個問題——說是死了,但誰看見了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時莜萱給念音打電話:“朱慶瑞是怎么死的?”對面沉默了幾秒。念音聲音很勉強:“阿姐,好端端的你怎么想起那個人了?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,他死的挺慘,你就別問了,免得自己做噩夢。”她越推脫,時莜萱越覺得有古怪。“這件事很重要,你和我說清楚別東拉西扯。”念音:“阿姐,我現在很忙這件事兒呢,一句兩句說不清,你等著我忙完了給你回電話……”“嘟嘟嘟——”電話里傳出忙音。仿若真的很忙。于是時莜萱整整等了一天,但念音再也沒給她回電話。不只不回電話了,甚至她想找念音,對方的手機永遠都在忙碌的狀態——打不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