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看見她很高興,道:“這幾天我就和你父親念叨著要讓你過來,嘗嘗我的手藝,你正好就來了。”“您真會做菜啊?我以為是爸爸替您吹牛!”“剛學的,做的不好吃。”姬英杰道。“你小姨是謙虛,她做飯很好吃的,保證你能多吃一碗飯。”“去你的,哪有自己夸自己的?”姬英杰嗔怪的瞪他一眼。從姬英杰出院后,老倆口感情好的很,從來沒有紅過臉,吵過架。時莜萱過來不是吃飯的,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。她道:“小姨,您給念音打電話讓她也過來吧,這兩天不知道怎么了,她總是躲著我。”“為什么啊?”時莜萱雙手攤開:“我也不知道,也許我什么地方得罪她了?”“讓她過來問問。”“您先不要說我在這。”“知道的。”姬英杰給念音打電話,她果然來了,但見到時莜萱,掉頭就想走!“回來。”時莜萱叫住她:“躲的了一時,你還能躲的過一輩子,你要躲我躲到什么時候?”“那件事我是一定要調查清楚的,很重要!”念音沒辦法就只能回來了。時莜萱把小姨也叫過來,對她道:“小姨有一件事我想知道,念音不告訴我,她說是奉了你的命令不許說。”“您可以讓她告訴我嗎?”姬英杰道:“可以,念音你說吧,我也想聽。”她失憶了,對自己以前做過的事情都不記得了。念音得到阿母的命令了,但時候扭扭捏捏的百般推諉,不肯說。但后來架不住時莜萱的攻勢,就只能說實話了。“沒錯,我是沒親眼看著他咽氣,只是聽下面的人說他死了,就讓人丟到野外喂野獸,他太惡心了,我懶得多看他一眼。”“但是他翻不起風浪啊,那個人已經被折磨的不能再慘,就算僥幸不死也早已經廢了!”時莜萱:……這話說的,雖然念音語氣中充滿鄙夷,但她還是敏銳的捕捉到有用的信息——不確定死沒死。她不再問,但姬英杰卻耿耿于懷,問起來沒完。“那是個什么樣的人?”“我是怎么對付他的?”“不會吧?我居然是那樣的人……”她情緒有點激動,念音照顧她情緒,并沒有把當初做的事情全部說出來,這已經是做過修飾的,姬英杰仍然淚流滿面,難過的用頭撞墻。“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……”“天吶!”“我應該下地獄,才能償還我以前的罪惡……”整整一個晚上,大家都在各種開導姬英杰,甚至時禹成還編謊話,說念音夸大其詞,事實根本不是她說的那樣,沒有那么可怕。好歹算是把姬英杰安撫住了,時莜萱回到家已經很晚了。車開到村口,遠遠的就見大樹下站著一個人。開近一看,果然是自己老公。時莜萱打開車門,老公坐進車里。“你怎么在這等著?”“你怎么才回來?”倆人幾乎是異口同聲。“哎呀別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