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離開的,看到火車站門口擺著的鬼子尸體整整齊齊的,一個個都嚇的回家。
軍列也在距離舊縣三公里處脫軌,猶如一條折斷的毛毛蟲一樣躺在雪地里。
躺在空間內的杜嬌嬌喝了幾口靈泉水,試著用靈泉水清洗了一下胳膊上的傷口,上藥,包扎。
疼痛讓她出了一身的汗。
大意了,本以為有空間在,怎么都不會受傷的,沒有想到竟然被鬼子頭劃傷了,之前還教別人補槍呢,沒想到自己竟然吃虧了。
收了所有的武器之后,又把軍列上的物資全部洗劫一空,這才重新回到那具鬼子頭的尸體旁邊。
年紀不大,如果沒有這場戰爭,這家伙應該會是一個工人,農民,或者學者,可惜的是,一個小國為了滿足他們不切實際的幻想,發動了這場戰爭。
杜嬌嬌一邊說著可惜,一邊砍下了他的腦袋。
回到神仙洞后,帶回來的棉衣給每個人都配了一套,還有多余的棉花,游擊隊發動了黃村幸存的人給做了棉被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藥品充裕的原因,一直到兩個月后,最后一名重傷員傷勢恢復了。
加上游擊隊以及村民,有兩百多人,那就是兩百多張嘴,每人每天吃一斤糧食的話,那就是三百多斤,一個月九千多斤,兩個月吃掉了將近兩萬斤。
杜嬌嬌的存糧差不多吃光了。
縣城那邊沒有再敢有屠村的舉動,也沒有報復的舉動,戰士們難得進行休整,杜嬌嬌也在養傷。
再有三個月的時間,麥子就能收了,但恐怕這些戰士已經堅持不到那個時候。
就在杜嬌嬌發愁糧食要見底的時候,兩百來號人重新編成了兩個連,要離開了。
杜嬌嬌從空間出來,累的頭昏腦漲,終于收了十畝地的麥子,空間里面的麥子用上了靈泉水,產量很高,畝產達到了四百多斤,十畝就是四千